漂洋过海的蟑螂鼠

死死扒住APH和欧美圈的坑拒绝援救

日出

设定是淘汰赛一类的大概?监管者淘汰了所有人可以选择去留,平时胜负不怎么重要最后一轮比赛定最终结果,会真的死亡
撞梗的活抱歉,会立刻删掉
狗屁不通注意,巨ooc注意
我他妈吸爆杰佣,教党费?
考试是想到的脑洞,本来只想写写日出结果没有
杰克那段话出自莎士比亚
其实有第二个结局(bush)

1.
奈布.萨贝达是一个佣兵。
  对硝烟弥漫的战场厌恶到极点又对血腥紧张的腐烂暴力倾诉向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参加这个游戏,或许是怀恋心脏仿佛跳动的感觉或许渴望奖励。
  奈布转了个弯,猛的撑起身子翻到对面,稍稍后退躲进了不远处阴暗角落里的柜子。
  自己本就是在战场上辅助将士的人,强烈而汹涌的战争后遗症恶鬼一样逼迫他重操旧业,他除了引开监管者也别无用处了。手握救命药的艾米丽和破译密码准确无误的海伦娜之类显然比自己受欢迎的多。
  就连乐观单纯的园丁伍兹小姐也是可以帮到大忙的人
  听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奈布意外的没有什么恐惧。
  大概是因为自己队伍的监管者杰克是个神经病。
2.
  奈布也曾对神出鬼没,带着锋利指刀的开膛手杰克避如蛇蝎,总是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去…溜他。
  第一次杰克在后面追,奈布在前头跑的飞快,灰蓝色的眼睛审视着军工厂的每个角落。
  几位队友都被送回了庄园,最后那台密码机他10秒里能错了8次,恨不得电死自己才好。杰克被引来不说,唯一希望地窖还死活找不到。
  又被抓了一下,一声低沉的闷哼是在战场上的旧习。奈布可以感觉到血液从伤口流出浸湿衣衫,拖动半结痂的旧伤向大脑皮层传输疼痛的气息。
  被抓住了。
  杰克似乎第一次见到不挣扎的人,绕有兴趣的透过灰白色面具打量起被自己绑上气球的求生者。
  帽檐下留出一片光洁的皮肤,灰蓝色眼睛狠厉的瞪着自己,嘴唇薄薄的封成沉默的直线。
  有趣,杰克动了动手上的指刀,牵着他来到了地窖。
  “…你在干嘛?”奈布瞬间觉得这个高瘦的男人怕不是石乐志。杰克一边欣赏奈布吃惊的表情一边解开绳索“宽容就像天上的细雨滋润着大地。它赐福于宽容的人,也赐福于被宽容的人。”杰克终于站起,向知道自己胸口的佣兵脱帽行了一礼,“所以我拒绝与残暴为伍。”奈布在跳入地窖前听见他说“我杀三放一,佣兵先生。”
3.
  从那以后奈布就发现杰克是真的杀三放一。
  有病也是真的。
4.
  今天杰克只送走了两个人,奈布先是寄希望于满头大汗破译着密码的艾米丽,然后疯狂希望杰克来抓他。
  “杰克,我发誓不溜你。”
  杰克看见奈布,慢吞吞的又拖起长腿艰难的爬了回去,准备找哪位医生小姐。
  “嘿,杰克,你他妈…杰克,你看我啊?!你看看我啊?!弱小,可怜,又无助”奈布几乎要拖住杰克飘逸的风衣下摆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所以你倒是抓我啊?”没见过哭着喊着要被抓的。
  杰克终于转过身了,掂了掂自己手上的玫瑰手杖,将就。杰克弯下腰,就势用苍白的左手抽出手杖,玫瑰栩栩如生的绽放“我当然可以放过那位小姐,作为交换,佣兵先生,你的名字是?”奈布看了看面前这个傻逼,觉得这么久不告诉人家自己名字是有点不厚道,于是微微偏头躲开过面具空洞的眼睛“奈布.萨贝达”
  奈布果然得到了平局的结果。
5.
  藏在墙拐角后面的医生小姐艾米丽.黛儿稍稍挤了下满是毒药的针管
  呵,男人。
6.
  没多久萨贝达先生就后悔了。
  对着好奇的艾玛,奈布表示,不只是没有暂停的复读和花瓶里一天一枝的玫瑰还有智硬一般的花式调笑。
7.
  好吧主要是用低沉的声音不停的叫自己名字有点儿要命。
8.
  【论队友每次庄园观战都被撒一脸狗粮】
9.
  对于杰克类似于一见钟情后疯狂追求,监管者家属表示?
  里奥用宽大粗糙的手细细穿着针线。没办法,他那队里正好有伍兹小姐。他依旧在想办法拯救他的宝贝傀儡。什么?淘汰园丁?
  那个也是他的宝贝,最重要的宝贝。
  所以里奥对这件事完全不关注,他一向不擅长感情表达类的东西,他最伟大的表达就是从来没抓过园丁并且拒绝阻止对方疯狂拆东西。
  裘克顶着瘆人的笑脸表达了对上方女儿控的狂暴鄙视。
  他对这个也并不关注,但只有他一个人在看杰克细细修剪永远开不得亮丽的暗哑玫瑰时带着血腥气味凑上去问过“你真喜欢那小子?”杰克提着一腔以前引的贵妃少女们咯咯笑的优美英伦腔,连音调和脸上的弧度都没有变化“怎么可能。”
  从此就没人在过问了。
9.
  奈布.萨贝达看着呼啸而来,还带着血腥气息的锋利指刀,紧紧闭上眼睛,心里飞过两个念头。
  一个是跑不掉了,就当还他的人情。
  一个是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可惜他真的没有。
10.
  这里有个边陲小镇,坐落于出了名的诡异庄园旁。但无论传出多少各种各样的人有去无回的可怖消息,庄园充其量还是个潦草的警告和对孩子们严肃的童谣。
  庄园丝毫没有影响到小镇的朴实和繁荣。
  但镇上人都知道,靠近庄园的地方那里住了个人。
  带着礼帽,彬彬有礼,帅气风流。说话也没有英国人的死板或是法国人的轻佻。是一种你正好会和他侃侃而谈的好感,带给你一种坠入爱河的甜蜜和疏远。
  但他好像心有所属。
  他每天都会找到西街卖玫瑰花的卡兰提哪里去,和慈祥的老婆婆说几句话,逗得卡兰提像疼孙子一样疼他。
  然后选一株最漂亮的玫瑰,刚从外面摘下来的,带着露珠和晨曦的香气。按时在镇上人从不靠近的庄园门口放下。和娇嫩鲜艳的玫瑰一起欣赏远远的天空边破晓的猩红的光束不远万里到来,像哪位一样穿过密密麻麻的房屋熙熙攘攘的早市划开浓密的黑夜。最后亲吻玫瑰,开始新的一天。
  杰克从看见第一抹猩红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对他来说还是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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