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洋过海的蟑螂鼠

死死扒住APH和欧美圈的坑拒绝援救

约稿伐?伙计

文稿画稿都可以,因为写的烂画的也烂所以改到满意为止,
具体吃的cp还是D5和aph
但是原创什么的也还行qwqqqq
文风就截了几段自己文里的比较明显的一段
(占tag抱歉)

英/国变成了一只猫。
一只,干净的白和舒服的黄相间的苏格兰折耳猫。
“是个很健康的男孩儿哦!”
斯科特模仿出一个十分恶心的语调,作为世界会议上英格兰的暂时代表。
“那宠物医院女孩儿这么说,还撩起蠢货弟弟的尾巴,妄图露出他下面。”
亚瑟整只猫缩成一团,趴在长而宽的会议桌最前面。
啊,想搞死那个红头发再自杀。
“所以,重点是为什么亚瑟会变成这样吧阿鲁?”
亚瑟感激的用透绿的猫眼看向王耀:好闺蜜,不枉我被你坑的这么多英镑!
“管他呢?这样也不错啊。”
作为法/国的弗朗西斯显然乐于看戏并且鼓动斯科特说出亚瑟到底有没有被捞起来看[哔——]
“hero可以养他吗?”
阿尔弗雷德缓缓抬起头。
不可以,滚。
“你在开玩笑吗?死胖子?”
斯科特像是十分关心亚瑟一样瞪着阿尔弗雷德。
养是不可能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养的。你,沙雕,滚蛋!
柯克兰兄弟瞬间统一了思想。
“可是,大叔不在的话你不就可以上位了吗?”
...对哦。
“好吧那你拿去吧。最好养死。”
我操塑料兄弟情。

奈布.萨贝达不喜欢破译电码。
他甚至在可能情况下尽自己所能避开听见电机那种噼里啪啦的爆裂噪音。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产生后悔来到这所庄园一类的情绪的时候。
天知道萨贝达来这里是为了价格高昂的奖金还是怀恋以前那种找死的感觉。
当然,通常下自己的任务是把读作监管者写作怪物那群人引开,奈布满头大汗的胡思乱想着,但现在椅子上惨叫的队友和砰砰砰的心跳告诉自己时间不多了。
越着急错误越多。
奈布萨贝达奇异的听见皮鞋踩在枯草上的声音和若隐若离的哼唱。
理性教会一个雇佣兵的只有理性的苍白无力。
奈布萨贝达现在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一半还站在原地。
他在高得不正常的影子下发抖。
雾来了。

[锤基]I will never leave you alone

其实是我复联三看完了乱码的一个段子,现在想起来干脆发出去,所以有点久了XD

虽然知道你们应该看过了

高甜,真的,我就没有发过刀

cp:锤基

中秋快乐小宝贝儿们



I will never leave you alone.

洛基在托尔耳廓轻声细语。

他实在从未愧对谎言之神的名号。

托尔想。

无论洛基欺骗他多少次,甚至给托尔带来巨大的、难以解决的麻烦,给他带来可怖的伤疤。

诸神在上!洛基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开始给他带来麻烦了。

但当洛基和自己迥然不同的纤细的指节放上托尔的右眼,当托尔感受到冰凉的手指微微的颤抖,其主人的小心翼翼,好像又没什么事不能原谅了。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拒绝洛基的两句话:”

醉醺醺的女武神歪歪扭扭靠在舱门旁。

“一个please,一个I love you.”

托尔想,可能吧。反正洛基不会离开自己。

他信心满满。

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会失去什么了,是自己的妙尔尼尔,母亲,亦或是父亲,自己几乎未谋面的胞姐还是生活千年的阿斯加德。

这真是他唯一确定的事了。

是啊。

从小到大洛基从来都没离开过托尔。

说不定我已经成功让托尔离不开我了。

谎言之神沾沾自喜。

那是个错误。

没有谁离不开谁。

所以,洛基实在从未愧对谎言之神的名号。

他成功骗过了他自己。

一句誓言。

I will never leave you alone.

他说:

“I assure you, brother, the sun will shine on us again.”

I will never leave you alone.

一句,誓言。

所以说嫦娥不一定叫嫦娥咯

中秋节小甜饼,突然想起来的,算是个中秋贺文吧(bush

毫无逻辑注意

没什么想说的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


又是一年中秋节了。

对于各路神仙乃至普天之下众多凡人,这可是个好日子。

因为不用加班。

不用加班。

不!用!加!班!

开玩笑!整个九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中秋节三天小长假哦!这是学生的福音职工的救世主吧!

就连月老的可以挤点儿时间扯吧扯吧自己的红线嘴上说是要搭桥牵线其实是跑到凡间旅游。

然鹅并没有什么用。

月宫忙得像个陀螺一样,隔壁那只玉兔耳朵毛都被旁边打瞌睡的那只薅秃了。

魏无羡叹口气,唉。

兔生不值得。

“去你的吧魏婴,你一年从头皮到尾,你有本事叹气你倒是来帮忙啊?!”

江澄猛的一下糊到魏无羡的兔头上去,恨不得从他脑袋里嘟噜个月饼出来。

你以为神仙会自己做月饼吗?不他们都是从月宫买的。

顺便,你认为嫦娥一个人能做多少月饼?

玉兔表示不服。

这么多手残等着月饼,就魏无羡一只兔子还有空伤春悲秋不帮忙。
也是够了。

魏无羡偷瞄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江澄,红珠子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明显在找溜号的方法。

“欸!师妹,莫要这样嘛!都是玉兔我当然会帮忙的呀!同类爱是吧!同类爱。”

江澄是谁?说好听点儿是魏无羡的发小,知己知彼。直接点儿说就是和魏无羡穿一条裤子混大的,都给坑得起强烈的反动反侦查意识了,完全不为所动,一把揪住魏无羡黑光锃亮的兔耳朵就拖着他往里赶。

这头江澄急急忙忙捉住偷懒的要去做月饼,那头魏无羡发现江澄铁了心让自己做月饼脸就是一垮。

“别啊!”

做月饼又枯燥又无聊,而且本来月宫就月饼最多,上年做的剩下的月饼一直吃到这年新做月饼为止然后今年的又剩到明年中秋。不说多了,这样来一个轮回就没人受得了,更莫说魏无羡是在月宫长大的了。

他已经闻到月饼就想吐了。

魏无羡苦着脸打量,但事实上月宫有的东西不多,想挣脱江澄容易,毕竟那家伙已经开始看什么都是月饼了,但这...挣脱之后躲在那儿这是个问题。

魏无羡下定决心,一把挣脱江澄。

他刚才看见了个男的,一身繁复的白衣层层叠叠,自己化成原型躲进去绝对没问题。

想着想着魏无羡就打个滚变成了只毛茸茸的黑兔子藏在了对方衣服褶里。
江澄果然没看见,气急败坏的就跑走了。

不过魏无羡依然大祸临头。

这不知来路的神仙几乎在黑色毛团滚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倒是善解人意的待江澄离开才把魏无羡捉出来。
魏无羡抖了抖,秋天为了御寒慢慢长起来的绒毛随风一抖一抖的,粗略看起来还真就是个受仙子女神喜爱的团子。

这个神仙样子魏无羡是绝计没看清的,但他就是莫名认为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的神仙了。

魏无羡觉得,大概是因为他的手吧。
葱白如玉骨节分明,触碰起来略微冰凉。漂亮的恰到好处,看起来赏心悦目又不会显得女气。

有这样一双手的人又能长得如何差呢?

漂亮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下魏无羡。

“手感很好,不如跟着我。”

是肯定的语气。

不是啊等等!我是玉兔啊?!你懂不懂?意思就是你得先问问嫦娥大大啊!!

魏无羡猛的抬头红艳艳的小眼睛惊恐万分的盯着这个来路不明胆大包天的神仙。

整个仙界的人都知道别碰月宫的兔子,一是因为玉兔本身战斗力就不低,二是因为嫦娥巨护短,而且特别喜欢兔子。

月宫是有玉兔也有长得喜人的普通兔子的。不过前者有守护月宫锤爆入侵者的职责和实力后者只负责卖萌,共同点是都在月宫给供的想个祖宗。

特别是据说有次嫦娥因为二郎神抱了只月宫的兔子而把他摁在地上摩擦,那之后魏无羡就只服嫦娥姐了。

社会你娥姐,人狠话不多。

“你...你不怕嫦娥姐姐打你吗?真的会把你摁在地上爆锤的那种哦!”

大概是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写作嫦娥读作社会一姐的靠山,魏无羡立刻直起背,在那神仙手上颇有气势的立起来,浑身的毛抖一抖的看起来狗仗人势,得(qian)意(zong)极了。

“我告诉你,别惹你玉兔爷爷,惹急了小心我一状告上嫦娥姐姐那儿去,二郎神那事儿知道吧?我生是嫦娥姐姐的兔死是嫦娥姐姐的鬼!再说我兔爷爷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啊?自己小心点吧!反正我是不会屈服的这辈子都不会屈服的我就是从月宫跳下去也不会屈服你的!!”

魏无羡越说越带劲儿,倒是莫名其妙的说出来一股子委屈和骨气,活像对面这帅哥要剥了自己皮一样,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对面那个真是个帅哥,换句话说,是论坛上那群如狼似虎的单身女仙会大吼:男神嫁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您生猴子啊啊啊疯狂打call啊啊啊
的那种人。

乌木一样的长发清清淡淡束了个冠,每一根发丝都一丝不苟严丝合缝的贴在背上,蓝色的云纹抹额和一袭白衣,背上背着古琴却毫不显笨重,活脱脱一位谪仙的上仙,淡漠少言,不染尘世繁华。

废话,魏无羡叽叽喳喳这么久人家还是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句话,仍然不咸不淡的看着这只聒噪的兔子。

呸!!长的好看又怎样?!我,我是不会动摇的!!!

上仙轻飘飘的搭了一眼魏无羡,薄唇轻启:

“我就是嫦娥。”

1.这位上仙声音真好听。

2.上仙你刚刚说什么???

魏无羡是一只来自月宫的玉兔,特长是吹笛子,做月饼,吃月饼。

嫦娥原来是个神位的名号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以后魏无羡再也没吃过月饼。

因为有个叫嫦娥的男♂神宠着他,想吃什么吃什么咯。

魏无羡:真香。


好了我皮完了各位亲中秋快乐啊!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松林间安放着我的愿望
下边有海,远看像水池
一点点跟着我的是下午的阳光

人时已尽,人世很长
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墓床》顾城

鱼鱼鱼
我基本靠摸鱼为生了🐠
刺客伍六七真的巨好看啊!我吹爆啊啊啊!一次性看完!
我为什么要现在看???开学前燃烧我的卡路里吗???
渣像素将就吧
有点儿我大/英/帝/国注意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番外)

♢单亲爸爸梗,地质勘探学家米×钢琴家英
♢ooc注意
♢原文基础上的脑洞注意
@草辛
对不起感觉写的一点也不好QAQ

1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是天生的对头。
也就是说,他们从发音用词,对运动种类的喜爱,业余爱好等到对孩子的教育方式几乎截然不同。
但他们对自己的女儿们有一条共同观点:
这俩小王八羔子真的可以气死任何一个人。
“呃,罗莎,艾米丽?”
阿尔弗雷德被装作置身事外的亚瑟推出来,只好做着从自己新晋男友那里学的手操,开口叫住正想享用美餐的女孩儿。
“或许我们能谈谈?”
女孩对视一眼,罗莎耸了耸肩,艾米丽心领神会的弯下腰继续更盘子里的鸡排战斗。
亚瑟绝望的别过脸。
杰特里喵喵的在阿尔弗雷德脚下叫,不像讨食,更像在嘲笑他。
“你们对亚瑟...和我怎么看的?”
亚瑟站起身,被阿尔弗雷德死死攥住手。
“你们终于要领证了吗?”
罗莎优雅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我求你们不要每次搞完事都仿佛什么没有发生谢谢。
“...艾米丽?”
艾米丽好容易没被自己塞到嘴里的饭噎死,但她转瞬之间又活蹦乱跳的把叉子抓着,对着目瞪口呆的阿尔弗雷德和尝试把自己塞进碗里的亚瑟胡侃。
“papa你们不知道,罗莎和我早就看出来你们在谈恋爱了——我是说papa你住进来那天之后那一天。你们就像当初罗莎和凯恩...甜甜蜜蜜,蜜里调油...”
“艾米丽!”
“罗莎?”
艾米丽见势不妙,赶忙转移话题。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要叫阿尔papa,叫亚瑟daddy。”
末了艾米丽又补充一句。
“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你到底看了些什么!”
“我要叫他papa?”
柯克兰一家的二重奏。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他不是只有恋爱脑吗???
所以他现在在傻笑,好像陷入了什么奇怪的幻想。
2
于是在众人的祝福下(bushi),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终于准备赶在阿尔弗雷德下一次必须去遥远的挪威工作之前把结婚提上日程。
“你父母...”
亚瑟有些迟疑的问道。
“哦!这个事情上他们祝福我们。但他们因为要度个难得的假期实在没法回来参加咱们的婚礼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父母他妈的早就知道了而你却一直没给我说这件事,害得老子担心你父母不接受这么久???”
“等等,你原来不知道马修有个男朋友?”
“…阿尔弗雷德我记住了回头咱们算账啊。”
亚瑟狠狠瞪了眼阿尔弗雷德,准备把这一张翻过去。
“亚蒂!还有你爸爸妈妈...”
阿尔弗雷德用正好跑过来的杰特里挡住亚瑟的死亡视线,小声问道。
“来的应该是我哥。你自己小心点儿就成,他估计会揍我。”
阿尔弗雷德:???
本来阿尔弗雷德想要一场美丽的,难忘的海滩婚礼。
但亚瑟以“对孩子们危险过头了”拒绝了。
不是,说得好像主要原因不是你不会游泳一样哦。
所以婚礼只好定在了亚瑟那边。
意思就是,他们会在位于苏格兰的柯克兰老宅举办婚礼。而亚瑟的哥哥们都住在这儿。
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多次远渡重洋,但基本都没怎么好好玩过。
但亚瑟也是不会让他显得比第一次坐飞机的艾米丽还兴奋跳脱的。
说着,亚瑟第三次把阿尔重新压回座位。
总而言之,这两位各种意义上的黄金单身男子终于要喜结连理了恭喜恭喜。
屁,给各位单身狗一个活路吧还不错的都搅基了是什么鬼?
腐了算了。
3
阿尔弗雷德在婚礼上收到了来自柯克兰一家的第一份礼物。
当时他正笑的像个两百多斤的傻子,意思意思作为伴郎千里迢迢从中国远道而来的王耀还低头和亚瑟说话一起装作不认识他。
一个红头发的男人风风火火的就朝着阿尔弗雷德走来。
后面还跟了俩。
男人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打量他一下,操着一口粗犷的苏格兰大碴子口音问,
“阿尔弗雷德.F.琼斯?”
“呃...是我,先生。”
在阿尔最后一个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从手腕处传来的剧痛。
要,要断了啊hero的手嘤嘤嘤。
“你是想我刚又结婚就丧夫吗斯科特?威尔我劝你管管。”
亚瑟熟练的接住兄弟的拳头,阿尔弗雷德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原来眉粗毛还是会遗传的啊?
离婚警告。
好像柯克兰一家都不怎么擅长表达感情一样。被称为斯科特的二哥不过是送了一个拥抱,而威尔和威廉就意思意思也和亚瑟贴了下。
“自己照顾自己啊?蠢毛虫。”
“斯科特我劝你死在那边悬崖免得我打死你不怎么体面。”
“斯科特你再动手试试?”
“威尔?!”
“出息啊,斯科特。”
阿尔弗雷德只收到了手腕的剧痛和一个‘好好照顾他’的承诺。
另外,在阿尔弗雷德带亚瑟见马修男朋友之后,亚瑟离动手就差一点点。
因为马修男朋友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不过最后的最后,像是烂大街的童话结局。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还收获了两位可爱的小花童。
4
“看看你们的作文。艾米丽,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哪看见过这位学姐的作文?没关系,告诉老师。”
艾米丽看了看对面的罗莎。
可放你妈的拐弯屁吧。
“不可能的老师,可别害死我了。”
“艾米丽!看看,你写的:我的父亲,他有一头碎金般的头发,或许你知道他深邃的面容和严肃的品格,但我发誓没人告诉你他有嵌入了森林的多么漂亮的一对绿眼睛。或许他不像乔治的爸爸那样可以救人救命,但他依旧可以抱起我,用修长的指头弄响那一排排的黑白琴键,多悦耳的乐曲对他来说都都容易到了头。”
“是这样的,有什么问题吗老师,我下节课是综合实践。”
“艾米丽!你父亲是亚麻色头发蓝色眼睛,而且我记得他是位伟大的地质勘探学家!你撒谎有点儿数好吗?”
“嘿!老师难道我不能有两个爸爸吗?”
艾米丽一脸难以置信。
“哦,天哪,艾米丽...”
罗莎终于忍不住准过身避开这场闹剧。
5
“嘿,罗莎?”
“你休想再让我帮你做作业,或者替你胡乱开车打掩护。上帝知道我因为这个被daddy骂了多少次。”
“罗莎!不是这个!是...”
“那好吧,要我帮你开家长会吗?等等,papa回来了我记得。那是克里斯蒂娜?你们又打架了吗上帝!她在哪儿我帮你打回去。”
“不是不是都不是,该死的罗莎你听我说完吧!”
“艾米丽!Language!”
“我的意思是,我新换的那个女老师,她看上我爸了。我是说,假设亚瑟还在开音乐会。”
“哦我可去她的吧!那个该...”
“Language,罗莎。”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八)


♢单亲爸爸梗,地质勘探学家米×钢琴家英
♢ooc注意
♢缓更不弃坑

24
亚瑟断定这是个难熬的下午。
他的意思是,夏天来了。
理论上来说,春季秋季才是真正的病菌高发期,各种看不见的微生物和细菌叽叽喳喳散步,从街对面那个人嘴巴里出来,串门到你鼻子里去。
但亚瑟最受不了的就是夏天。闷热,焦躁,干巴巴的空气在鼻腔里乱窜。
然后,校内人流量大的惊人。仿佛国庆日到了一样从门口一股脑进去。
亚瑟想,像那晚的会馆,所有人都从被夏季点燃的建筑里一股脑挤出去。
亚瑟开始感觉到那种难受:后面有人在推,不管顺着或是逆着人流都很艰难。
“阿尔?”
亚瑟尝试大喊,仿佛在呼唤伊丽莎白。
“阿尔!”
亚瑟实在是停不住,更别说往后找阿尔弗雷德了。所以他开始紧张起来,突兀的那种,惶惶不安那种。
一双手搭在他肩上
“亚蒂?”
亚瑟转过头去。
阿尔弗雷德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肩上。
“我们到了哦。”
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走进对面的校门。
“阿尔?”
“嗯,在呢。怎么了?”
“没。我们进去吧。”
亚瑟率先走下车。
阿尔弗雷德把车停好,走向亚瑟。
“亚蒂快点耶,本来我们就因为你做蛋糕来这么晚,再走的磨磨唧唧的,说不定会错过演出啊!”
“啧,那小鬼你这是要怪我咯?”
“凶死了哦,大叔。不过hero就是在怪你。”
呵,捶死你算了。
亚瑟跟上说完就跑的阿尔弗雷德.怂逼.穷死。
25
又是hero,
万万没想到hero会倒霉到碰见上一个奇行种。
“…安贝尔?”
粽发的性感女人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抬头。
和一对漂亮过头的蓝眼睛撞在一起。
“艾米丽!想不想papa呀!”
阿尔弗雷德表现得就像每一个欢脱过头的犬系傻爸爸一样在稍显狭隘的走廊里举起女儿转圈。
艾米丽已经画好待会儿上台表演的妆了。
所以小姑娘现在气鼓鼓的,在papa把自己放下来后依旧没有放过阿尔弗雷德,而是抓住父亲翘得生机勃勃的呆毛。
“papa怎么来这么晚?理由不满意的话我就让你这根宝贝毛彻底罢工。”
“艾米丽?!你不再是papa的天使了!”
“呵。”
“不不不,hero和亚蒂准备了惊喜啦!准备艾米丽和罗莎表演成功后奖励你们!”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说。
“那我们要是表演的不好呢?”
“所以要表演好呀!”
艾米丽想了想,点点头。
“好吧。但是我的头发,你说好会帮忙的。”
安贝尔上前几步,似乎想帮忙。
“哈哈哈!宝贝乖,去找亚蒂吧哈哈哈,hero才不会干这种小事啦!”
“根本就是因为你蠢吧!”
艾米丽不情不愿的亲了下阿尔弗雷德,又走到安贝尔身边。
安贝尔也亲了一下艾米丽。
阿尔弗雷德在看不见艾米丽后,转身走向等在一旁的前妻。
26
安贝尔和阿尔弗雷德站在角落里。
女人的手指仿佛安静不下来一样,焦躁的在大腿根黑色裙子丝滑的布料处摩挲。
阿尔弗雷德面对仍旧美丽的前妻倒是意外的冷静。
“…阿尔,我有话想对你说。”
“那你说啊!不然hero站在这干嘛?”
安贝尔隔着眼镜直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或许是在给自己打气。
真的是漂亮的焦糖色。
这是刚刚过来吸烟的亚瑟。
“关于私自把艾米丽带到那里,我真的很抱歉。”
安贝尔,看得出是一个很要强的新时代成功人士,浑身干净利落。
最重要的是,看起来是真的很爱阿尔弗雷德。以至于现在都余情未了。
亚瑟站在视线死角又轻轻吐出一行烟圈。
“但是,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艾米丽的,所以。”
“所以?”
阿尔弗雷德重复了一遍。
那个男人不喜欢这样对自己痴情又美丽的女人呢?
没有。
但那个父亲不讨厌像是把自己女儿当祈求原谅的工具呢?
所以阿尔弗雷德说。
他说,
“但是hero不原谅你啊。”
安贝尔俏脸瞬间惨白。
“阿尔!阿尔!可是我那么…”
亚瑟终于掐掉了自己手里皱巴巴的烟。
“这位女士。”
安贝尔猛的回头看向用手揉着自己一头翘起来显得有点乱的金发的陌生男子。
“这不管你事吧,先生。而且请问你以听他人的隐私为乐吗?”
亚瑟没理她,他径直穿过安贝尔,走到阿尔弗雷德旁边。
然后一把把阿尔弗雷德的狗头嗯下来,在他脸上啄吻。
“隐私个屁,这位女士麻烦不要勾引我男朋友谢谢。”
我是阿尔弗雷德。
我上天了现在。
27
亚瑟并没有给安贝尔反应的机会,一把拽住阿尔弗雷德的呆毛离开了角落。
“亚亚亚亚亚蒂!那个,hero我,啊啊啊”
“你大脑短路吗?叫叫叫什么?”
“不是,刚才说的那个”
“哦,那个啊。刚才哄你们的。
“老子先观察几天。”
阿尔弗雷德几乎要成一朵绚烂的烟花了。现在只会盯着亚瑟发红的耳朵尖傻笑。
罗莎和艾米丽要上场了。
家长不在身边,两个姑娘却意外的乖巧。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远远就看见扎着出自亚瑟之手的精致发型的两个女孩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看向自己的方向。
“罗莎,艾米丽。”
意外的是亚瑟喊出声。
亚瑟摸摸艾米丽的头,吻向罗莎的眉间。
“没事,好好表演。”
阿尔弗雷德自然就一下抱住亚瑟和女孩儿们三个人。
“加油啊!hero和亚蒂都在这里期待的看哦!”
三个人都回抱了阿尔弗雷德。
不得不说,艾米丽她们作为第一个节目不赖。
女孩子们清脆甜美的声音化作童谣弥散在空气里。
阿尔弗雷德发现安贝尔没来。
但他只是牵起艾米丽和亚瑟的手,亚瑟牵着罗莎。
“惊喜是什么呀papa?”
罗莎难得笑弯一对眼睛。
“肯定是daddy做的蛋糕啦!”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的手攥的更紧了些。
“hero看见是你们喜欢的白巧克力哦!”
“阿尔!”
亚瑟自然的回握住阿尔弗雷德。




诸君我喜欢小甜饼XD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七)


♢单亲爸爸梗,地质勘探学家米×钢琴家英
♢ooc注意
♢缓更不弃坑
21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头上顶着夕阳,紫红色的一片片大块大块的云像是一只软乎乎的猫爪,艾米丽叫叫嚷嚷的非要说是杰特里的爪子。
亚瑟不自在的搓了下耳尖。
他一边安抚自己说那个服务员说不定是有点儿中暑什么的,可能该说胡话了,一边又有个声音悄悄靠在他耳朵边叽叽喳喳唱反调。
亚瑟一会儿又开始胡乱的想:幸好这光够红啊,不然铁定给阿尔这臭小鬼看见。
亚瑟胡思乱想间,阿尔弗雷德就偷偷瞄他。
罗莎拍拍艾米丽,试图让没心眼儿的娃快些转过来。
“你说你爸是不是天生脑子缺一块儿?我都替他着急。”
艾米丽.没心眼儿.琼斯含着棒棒糖玩自己的泰迪熊气球。
“papa?乔许都比他会谈恋爱啦!上次还给了我玫瑰巧克力告白呢。”
“你答应了?”
“罗莎我才没有,那家伙傻里傻气的耶?!”
“总之,不许早恋!”
亚瑟:小兔崽子们你们以为你们老子都听不见吗???
22
总算是度过了绝望的一周。
亚瑟终于在阿尔弗雷德和自己睡了这么久之后想起来许久未见的客房。
但在给那个傻缺收拾出多余的房间之前,亚瑟点开了视频通话。
因为罗莎和艾米丽的表演快来了。
阿尔弗雷德抱着被摧残的第六套假发兴冲冲的拿给亚瑟欣赏。
“亚蒂,怎么样?”
亚瑟放弃观看这个注定辣眼睛的玩意儿。
这和油管上面那个教程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东西,而阿尔弗雷德手上捧着那个似乎可以直接当做某种巫术的道具。
保护眼睛,人人有责。
“阿尔弗雷德放下那个可以打马赛克的东西,你要敢在罗莎头上搞出这个来我宁愿把她剃成光头去拜佛以减轻杀你的罪孽。来帮我看看这该死的玩意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亚瑟尝试抽出一支烟。
阿尔弗雷德在亚瑟抽出烟的后一秒就用回车给黑屏的电脑调了回去。
“hero这方面很擅长啦!而且亚瑟也不要像个中世纪的老头子那样,学学这些吧。”
亚瑟用力把手上的烟折断。
“小鬼...”
“当然,这些hero也可以做,亚蒂当个中世纪的贵公子弹琴就可以啦!”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手上已经折断的烟投射到垃圾桶里。
“啊,七分球。”
亚瑟还没有从突然凑近的漂亮眼睛里回过神。他在这个时候像是言情剧的主角从阿尔弗雷德平平常常的眼睛里看出了璀璨星河一样愣住。
突然,他狠狠把阿尔弗雷德的头死死往下摁去。
“死吧!小鬼,老子的烟!”
“你干嘛呢阿鲁英国佬?”
王耀的声音滋滋啦啦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
“这是阿尔弗雷德,上次说的那个艾米丽她爸爸。”
王耀那里看起来已经晚上了,暖融融的日光灯还开着。
“你好啊!”
“但是小胖子,你手上那坨是什么?地质勘察期间什么神秘土著送你的鸟窝纪念品吗阿鲁?”
中国人用一种比苛刻男先生更犀利的语言评价道。
虽然亚瑟在学习束发时持续用‘阿鲁是什么?你是口癖怪吗’和明显睡眠不足的王耀的‘你这英国佬求求你好好发音’对骂,被一致认为是‘没用的人形移动脂肪’的阿尔弗雷德能怎么办?他就只有划水旁听。
但至少亚瑟终于在罗莎艾米丽回家前搞定了那个让人难受的发型。
当然,还是没有收拾客房。
23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哦!罗莎”
亚瑟摸摸罗莎的头,顺手还揽过艾米丽。
“当然,不可以忘了咱们的艾米丽。”
真是慈母啊亚瑟。
阿尔弗雷德猛的从后面抱住亚瑟,仿佛一只巨大的金毛犬用头蹭在亚瑟的颈窝上。
然后抱起罗莎,好好的使这位英国小淑女感受一把来自蹁跹的裙摆和悬空的魅力。
艾米丽看起来也想要,但亚瑟已经招呼他们上车了。
学校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朝气蓬勃和欢声笑语。
大部分家长开着或昂贵或平价的车来到学校。
先不说其他的,亚瑟只好让其他人先下车,自己在往前开找找停车位。
罗莎很自觉的向高年级跑去——虽然今天要表演节目,但那是晚上的事情了。
阿尔弗雷德算是头一次送艾米丽去学校。
所以对这个学校阿尔弗雷德正在努力收集映象,免得路都找不着。
“papa?我们到了哦。”
阿尔弗雷德抱起艾米丽,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have a good day, my treasure.”
就在阿尔弗雷德准备照记忆出去找亚瑟的时候,有人叫住他。
“琼斯先生。”
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的女士出声。看起来是艾米丽的老师。
“你是艾米丽的父亲,我没记错吧?我是她的老师,琪莎。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阿尔弗雷德在中学过后终于又一次获得了听老师训话的机会。
“我知道琼斯先生你是地质勘探家,你在为合众国的科技做贡献。”
以经验来说,接下来要转折,还是别说话了吧。
“你热爱冒险也好,热爱工作也好。我也不管你为什么和艾米丽的母亲离婚。”
“但是,从开学到现在艾米丽的家长会或者是学校的活动你只参加了一次。还是因为开学。其他都是她母亲参加的。这点来说,艾米丽母亲比你更负责。”
“但是我个人觉得,或许琼斯先生能多抽点时间来陪陪艾米丽?毕竟艾米丽母亲现在也...离开了。”
“首先,有空的时候不要打发威廉姆斯先生或者是柯克兰先生,而是自己接送艾米丽,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对年轻女教师处于善意但略多余的说教没什么想法。
但他也的的确确打定主意要多陪陪艾米丽了。
亚瑟还没有来,阿尔弗雷德过会儿才看见他提着袋面粉走到车边。
“抱歉,等很久了吗?”
“没有,hero也才出来。”
“家里没有面粉了,我想在表演过后给罗莎她们做个小蛋糕,够我们四个人吃的那种。”
亚瑟有个为人称道的特殊技能。
众所周知,亚瑟在只身照顾罗莎过后,做的饭菜也不过勉勉强强卡在‘能吃’和‘比外卖健康’的地步。
而在他妻子伊丽莎白还在的时候,亚瑟的厨艺实在是烂到让人一口升天,还兼具炸毁厨房的高级生化武器。
基本已经超脱地球,成为了某种外星人的食物了。
但对于平常厨艺不错的主妇难以掌握的烘焙,亚瑟是意外的十分擅长,做出来的糕点也很美味。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在品尝了亚瑟的奶油蛋糕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彩虹蛋糕产生了怀疑。
当然,那种蛋糕本来也让人怀疑,各种意义上的。
亚瑟撸起袖子准备开始给阿尔弗雷德展现自己真正的技术,阿尔弗雷德就乖乖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做。
时光安然。

本来想早点He结果还是拖到现在。
这只是篇无脑甜文自娱自乐而已耶我可真能拖...
求小红心小蓝手[笔芯]

[米英]BE 30题

是的老子就是要搞事,来皮啊。
被各种刀子折磨到怀疑人生
写什么甜文不如发刀(bu)
ooc注意,有国设非国设自行想象。

1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中间始终隔着大西洋。
一个化作雄鹰在天空翱翔。
一个在地上仰头观望。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2 反目成仇
1774年4月莱克星顿的枪声打响美国独立战争,1774年7月4日《独立宣言》的发表合上这页篇章。
而亚瑟柯克兰和阿尔弗雷德从1774年反目成仇。

3 终其一生的单恋
阿尔弗雷德讨厌亚瑟。
讨厌伦敦,讨厌红茶,讨厌雨天。
所以他觉得亚瑟.柯克兰活该只有终其一生的单恋。

4 分手
亚瑟.柯克兰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绝不会分手。
因为他们从未在一起。

5 与爱无关
“本田,你知道这不是真的。”
没有盈满生机的绿眸,也不会有如此伤感的战争。
“英国压迫美国导致人民反抗,又因为法国等介入镇压失败。就是这样。”
英/国嘲讽道。
“这与爱无关。”

6 报复
阿尔弗雷德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以及对亚瑟最大程度的报复。
七月骄阳似火。

7 七年之痒
国家。
一个国家从建立到发展到消亡,对所以人来说也太长了。
长到像王耀从肩膀到肋下的伤疤,
长到像阿尔弗雷德再也不爱他。

8 错过一世
和弗朗西斯来听这位年轻教授的高谈阔论实在不是个好主意。
亚瑟看向阿尔弗雷德想。
下次就别再听他的课了吧。
最后一次相见是双方下课后擦肩而过。

9 杀了你
亚瑟曾经接到过上司对美国的制裁方案。
但他拒绝了。
因为杀了他就像杀了自己。

10 一直都是骗局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柯克兰一起营造了一个骗局
他们假装有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存在,假装有感情。
但那一直都是美/国和英/国的骗局。

11 抱歉,我不认识你
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人从世界国大厦出来。
忽然他跑了起来,用尽所有力气。
被抓住的金发男子有一对显眼的粗眉毛。
“您好,有什么事吗?”
“…亚蒂。”
“抱歉,我不认识你,先生。”

12 无爱亦无恨
他们从未恨过对方。
所以他们之间也没有爱。

13 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阿尔弗雷德是最后一个了。
从世界国方案提出就有预感了啊。
他把一束玫瑰放进大西洋。
真希望能触碰你的土地,毕竟已经不能触碰到你了。
但现在除了海水也没有你的土地了。

14 从未相遇
如果只有弗朗西斯一个人踏上了遥远的新大陆。

15 无知伤害
阿尔弗雷德是个AKY。
他装作不知道人们的隐意和尴尬。
但他也不会对被害人放任自流。
所以他一定从未觉得自己伤害了亚瑟.柯克兰。

16 我们都老了
时光早就抛弃了这群可怜人。
像是王耀,把自己几千年的荣辱压缩成十几年,再和水吞下。
可惜阿尔弗雷德花了两百年登场,亚瑟早就唱罢不落日光。

17 如果当时……
如果有机会,阿尔弗雷德说不定在那个阴暗的雨天转身,而亚瑟会在白宫的熊熊烈火前大哭一场。
没有如果,也没有选择。

18“比起你来说,他更重要”
阿尔弗雷德擅长数学。
他喜欢精准的数据,公式和一切新的东西。
当他把秤砣拿出来的时候,他笑道“抱歉了!亚蒂。”
“比起你来说,自由更重要。”

19 痴人说梦
阿尔弗雷德看向笑容明媚,亚瑟。
男人穿着因旅途困顿而发旧的衬衫和马甲,对他人来说粗的过分的眉毛弯的可爱。
“阿尔,喜欢吗?”
他拿起玩具士兵。
梦忽然醒了。

20 玩笑而已
当亚瑟被拦下的时候正在尝试重新给自己打个温莎结。
“亚蒂!”
“hero喜欢你哦!”
恶劣的男孩儿用天空一样的眼睛妄图使对方信服。
亚瑟整理好自己的领结,率先踏入会场
“玩笑而已。”

21 梦里的圆满结局
阿尔弗雷德牵起亚瑟的手。
他们穿着笔挺考究的洁白西装。
春日和煦的阳光撒在两人相交的手上。
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发光。

22 厌倦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柯克兰不是讨厌对方。
只是开始厌倦彼此。

23 粉碎性自尊
“亚瑟,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只是个孩子。”

24 多余的人
亚瑟和弗朗西斯总是呆在一起。
他们站在一起太长时间了。
弗朗西斯可以说是看着亚瑟长成这样一个泱泱大国的。
阿尔弗雷德从看见亚瑟就认识了弗朗西斯。
最后在1774年彻底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多余的人。

25 相思相忘
亚瑟肯定自己一直在思念某个人。
是谁呢?
他和一个戴眼镜的亚麻短发湛蓝眼睛的男子擦肩而过。
一定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吧。或许还分离了很久。
他们这样想。

26 生离死别
他们一直都在重复生离。
但从未想过死别。

27 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到死都没有说出口。
“我如此感谢你在草原上那个拥抱。”

28 “请回头看看我”
阿尔弗雷德喜欢开玩笑。
“猜猜hero在看哪儿?”
在一个个国家绞尽脑汁想出自以为合适的答案是,他就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
“hero在向前看。”
但我希望你回头看看我。

29 撕毁梦想
亚瑟曾回忆过独属自己的荣光。
当时他总以为自己拥有一切。所以他骄傲的想:
不如找个时间就和阿尔住一起吧!在房子外种满蓝花和玫瑰,在试着养养牛,加上猫狗。
然后阿尔弗雷德.F.琼斯撕碎了他高傲愚蠢的妄想

30 无爱者
他们是看向利益的工具。
从握手到上床。
谁都无所谓。
谁都是无爱者。


有人看的话,评论就太好了。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六)

♢单亲爸爸梗,地质勘探学家米×钢琴家英
♢ooc注意
♢缓更不弃坑
♢去你的不弃坑想弃坑QAQ
18
亚瑟一觉醒来,阿尔弗雷德长长的睫羽离他只不过毫厘。
在他过了要和三个哥哥们共享床铺过后亚瑟是再没有和一个男性睡在一起了。
哦,有次和弗朗西斯那个玩意儿一起睡过帐篷,理由是男女授受不亲。
滚吧,伊丽莎白是老子老婆。
亚瑟把自己从胡思乱想的泥沼里拔出来,又忽然感受到来自阿尔弗雷德的温暖气息,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多雨的地方长大,亚瑟体温无论如何都高不到温暖的程度。
亚瑟别过脸,掩饰自己发红的耳尖,妄图从属于阿尔弗雷德的区域里挣脱出来。
结果反而被严严实实的抱住 亚瑟只好无奈的转过头,看向阿尔弗雷德说,
“起床了,阿尔。”
↑以上是某人的幻想。
所以说,最好控制自己的想象力,万一太发散了,实在是容易造成血光之灾。
在阿尔弗雷德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他以为是亚瑟。
这就导致他控制不住的一把抱住对方并且想伪装成自己还没有醒,尝试以本田菊介绍的日漫里的方法亲密的占占便宜,比如摸摸腰啊,蹭蹭脖子啊。
然后。
“papa你在干嘛呢?”
“...艾米丽你怎么在这儿?亚蒂呢?”
阿尔弗雷德迅速的把自己撑起来做出一副好爸爸的样子,企图让艾米丽忘记自己刚刚往她腰方向揽的手并尝试把手转向艾米丽亚麻色的短发上。
“亚瑟叔叔一般很早就会起来做早饭啦!我们都吃完了,就剩papa了。再说了papa要想占亚瑟叔叔的便宜就麻烦不要再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啊?!睡到9点多搞得我们待会儿出去一定堵车啊!”
...hero的威严危机!
所以动漫害人,科科。
19
在阿尔弗雷德洗漱好下楼的时候,亚瑟正好从院子里回来。
亚瑟在折腾自己刚栽不久但还是十分健康漂亮的花儿的时候总会带上草帽和厚厚的麻布手套。
草帽用来遮盖六七月的骄阳,手套用来阻挡诸如玫瑰一类带刺的植物划破皮肤。
活活就是个专业的,技艺精湛的园丁。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的眼睛从整个人都柔和的不可思议的亚瑟身上移开,忽然记起昨天亚瑟弹给自己听的那一段曲子。
“亚蒂!”
亚瑟把装备放好。看见阿尔弗雷德元气满满的捏着小半边面包跑过来。
“我们什么时候说的今天要去游乐园了?”
亚瑟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他不该翻,那会显得他眉毛更突出。
阿尔弗雷德怀疑亚瑟会读心术,因为下一秒亚瑟就狠狠的往阿尔弗雷德的狗头上抽了一下。
“不是我们,是我。”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排除在外。
老子和他简直相性不和!
——不,其实你俩相性不能更和了,没人会把只见过一次(严格意义上算作两次)的人请到家里住这么久吧喂。
亚瑟把手套放好,转身去拿车钥匙。
“你,去让艾米丽和罗莎带点儿水,还有帽子——得做好防晒措施,我等会儿就把车开过来。”
于是阿尔弗雷德就乖乖的回客厅,用自己长期在野外被残忍的大自然打磨出来的肌肉和怪力一边一个抱起艾米丽和罗莎转圈圈。
“咯咯咯,咱们要去游乐园啦!”
罗莎显然是没有艾米丽享受的,惊慌的抱住阿尔弗雷德,但两个女孩儿都很享受的样子。
杰特里在地面上不堪重负的乱窜,把自己炸成个小小的毛团,跳上餐桌。
亚瑟瞥了一眼。
阿尔弗雷德像只沙雕金毛。
混乱得有点儿乱糟糟的开心。
20
hero叫阿尔弗雷德。
万万没想到hero选的老婆总是奇行种。
发现自己第一任老婆有点儿智硬带艾米丽去热带雨林骚晃还差点带不回来后机智的hero就和她果断离婚。
被上帝眷顾的我幸运的又遇见了我的真命天子。
阿尔弗雷德看着尝试第三次坐上海盗船的亚瑟。
呵,人生。
“亚蒂!我们不能一上午就玩儿这个吧?”
阿尔弗雷德提高了音量,导致嘈杂的游乐园里人们也能听清。
亚瑟终于从海盗船的魔障里走出来,耳尖通红的瞪向阿尔弗雷德。
“闭嘴,小鬼。”
“噫!好像亚蒂才是那个明明说最讨厌这些小孩子的东西但是又像小孩子一样玩的最开心的那个吧!”
面红耳赤争论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偏优雅的帅气,一个是偏阳光的帅气。其中一个还牵着(买给女儿的)两个泰迪熊的氢气球。
...像是对相性不合的恋人吵架。
罗莎赶忙拉着艾米丽走远了点儿。
浑身散发着我们不认识这两位的气息妄图撇清关系。
亚瑟在又一次和阿尔弗雷德吵的不占优势后,看向阿尔弗雷德得意忘形的脸。
“那我们去鬼屋吧,就不做玩儿这个了。”
“...不不不hero觉得这个挺好啊啊啊啊啊啊啊亚蒂,拜托!”
罗莎只好带着和自己papa一样怕的发抖的艾米丽小姐跟上拖着被宣告反抗无效的自家daddy。
哦豁咯。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作为在游乐园节假日工作的餐厅服务员,她一向以自制力和耐心著称。
“唔...先来两杯橙汁两杯咖啡。”
哦!英国人。
“罗莎...艾米丽哈哈,你还好吗?”
是女儿还是妹妹呢?他看起来很年轻。
“好吧,女孩儿们,你们想吃些什么呢?”
她觉得或许该推荐一下儿童套餐。
“儿童套餐AB各来一份谢谢。”
有个面目苍白的青年趴在柜台说。
“好的先生,但需要这位先生先点完。请你谅解。”
青年瞪大眼睛,像是撞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准备好说辞了。
没想到青年一下扑进叫亚蒂的英国人的肩窝里鬼哭狼嚎。
“啊!亚蒂,hero好可怜啊啊啊!hero也要儿童套餐嘛啊啊啊!”
不知道艾米丽还是罗莎(她猜测是那个艾米丽)指着青年大笑
“哈哈哈papa你好没用耶!”
“艾米丽明明也是靠着罗莎才出来的,hero可是没有亚蒂也自己走出来的!”
“略略略,自己不受宠而已啊哈哈。”
叫亚蒂的那位笑着点了四份儿童套餐加一份套饭。
他狠狠推开青年。
两个都很年轻,原来是爸爸吗。
看起来很熟。
“...先生,考虑一下这份情侣套餐吗?”
她犹疑的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今天准备更文才发现后半截掉了???
老福特对我的恶意。
已经补上了,下午就会更新的真的真的QAQ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