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洋过海的蟑螂鼠

死死扒住APH和欧美圈的坑拒绝援救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番外)

♢单亲爸爸梗,地质勘探学家米×钢琴家英
♢ooc注意
♢原文基础上的脑洞注意
@草辛
对不起感觉写的一点也不好QAQ

1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是天生的对头。
也就是说,他们从发音用词,对运动种类的喜爱,业余爱好等到对孩子的教育方式几乎截然不同。
但他们对自己的女儿们有一条共同观点:
这俩小王八羔子真的可以气死任何一个人。
“呃,罗莎,艾米丽?”
阿尔弗雷德被装作置身事外的亚瑟推出来,只好做着从自己新晋男友那里学的手操,开口叫住正想享用美餐的女孩儿。
“或许我们能谈谈?”
女孩对视一眼,罗莎耸了耸肩,艾米丽心领神会的弯下腰继续更盘子里的鸡排战斗。
亚瑟绝望的别过脸。
杰特里喵喵的在阿尔弗雷德脚下叫,不像讨食,更像在嘲笑他。
“你们对亚瑟...和我怎么看的?”
亚瑟站起身,被阿尔弗雷德死死攥住手。
“你们终于要领证了吗?”
罗莎优雅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我求你们不要每次搞完事都仿佛什么没有发生谢谢。
“...艾米丽?”
艾米丽好容易没被自己塞到嘴里的饭噎死,但她转瞬之间又活蹦乱跳的把叉子抓着,对着目瞪口呆的阿尔弗雷德和尝试把自己塞进碗里的亚瑟胡侃。
“papa你们不知道,罗莎和我早就看出来你们在谈恋爱了——我是说papa你住进来那天之后那一天。你们就像当初罗莎和凯恩...甜甜蜜蜜,蜜里调油...”
“艾米丽!”
“罗莎?”
艾米丽见势不妙,赶忙转移话题。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要叫阿尔papa,叫亚瑟daddy。”
末了艾米丽又补充一句。
“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你到底看了些什么!”
“我要叫他papa?”
柯克兰一家的二重奏。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他不是只有恋爱脑吗???
所以他现在在傻笑,好像陷入了什么奇怪的幻想。
2
于是在众人的祝福下(bushi),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终于准备赶在阿尔弗雷德下一次必须去遥远的挪威工作之前把结婚提上日程。
“你父母...”
亚瑟有些迟疑的问道。
“哦!这个事情上他们祝福我们。但他们因为要度个难得的假期实在没法回来参加咱们的婚礼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父母他妈的早就知道了而你却一直没给我说这件事,害得老子担心你父母不接受这么久???”
“等等,你原来不知道马修有个男朋友?”
“…阿尔弗雷德我记住了回头咱们算账啊。”
亚瑟狠狠瞪了眼阿尔弗雷德,准备把这一张翻过去。
“亚蒂!还有你爸爸妈妈...”
阿尔弗雷德用正好跑过来的杰特里挡住亚瑟的死亡视线,小声问道。
“来的应该是我哥。你自己小心点儿就成,他估计会揍我。”
阿尔弗雷德:???
本来阿尔弗雷德想要一场美丽的,难忘的海滩婚礼。
但亚瑟以“对孩子们危险过头了”拒绝了。
不是,说得好像主要原因不是你不会游泳一样哦。
所以婚礼只好定在了亚瑟那边。
意思就是,他们会在位于苏格兰的柯克兰老宅举办婚礼。而亚瑟的哥哥们都住在这儿。
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多次远渡重洋,但基本都没怎么好好玩过。
但亚瑟也是不会让他显得比第一次坐飞机的艾米丽还兴奋跳脱的。
说着,亚瑟第三次把阿尔重新压回座位。
总而言之,这两位各种意义上的黄金单身男子终于要喜结连理了恭喜恭喜。
屁,给各位单身狗一个活路吧还不错的都搅基了是什么鬼?
腐了算了。
3
阿尔弗雷德在婚礼上收到了来自柯克兰一家的第一份礼物。
当时他正笑的像个两百多斤的傻子,意思意思作为伴郎千里迢迢从中国远道而来的王耀还低头和亚瑟说话一起装作不认识他。
一个红头发的男人风风火火的就朝着阿尔弗雷德走来。
后面还跟了俩。
男人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打量他一下,操着一口粗犷的苏格兰大碴子口音问,
“阿尔弗雷德.F.琼斯?”
“呃...是我,先生。”
在阿尔最后一个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从手腕处传来的剧痛。
要,要断了啊hero的手嘤嘤嘤。
“你是想我刚又结婚就丧夫吗斯科特?威尔我劝你管管。”
亚瑟熟练的接住兄弟的拳头,阿尔弗雷德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原来眉粗毛还是会遗传的啊?
离婚警告。
好像柯克兰一家都不怎么擅长表达感情一样。被称为斯科特的二哥不过是送了一个拥抱,而威尔和威廉就意思意思也和亚瑟贴了下。
“自己照顾自己啊?蠢毛虫。”
“斯科特我劝你死在那边悬崖免得我打死你不怎么体面。”
“斯科特你再动手试试?”
“威尔?!”
“出息啊,斯科特。”
阿尔弗雷德只收到了手腕的剧痛和一个‘好好照顾他’的承诺。
另外,在阿尔弗雷德带亚瑟见马修男朋友之后,亚瑟离动手就差一点点。
因为马修男朋友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不过最后的最后,像是烂大街的童话结局。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还收获了两位可爱的小花童。
4
“看看你们的作文。艾米丽,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哪看见过这位学姐的作文?没关系,告诉老师。”
艾米丽看了看对面的罗莎。
可放你妈的拐弯屁吧。
“不可能的老师,可别害死我了。”
“艾米丽!看看,你写的:我的父亲,他有一头碎金般的头发,或许你知道他深邃的面容和严肃的品格,但我发誓没人告诉你他有嵌入了森林的多么漂亮的一对绿眼睛。或许他不像乔治的爸爸那样可以救人救命,但他依旧可以抱起我,用修长的指头弄响那一排排的黑白琴键,多悦耳的乐曲对他来说都都容易到了头。”
“是这样的,有什么问题吗老师,我下节课是综合实践。”
“艾米丽!你父亲是亚麻色头发蓝色眼睛,而且我记得他是位伟大的地质勘探学家!你撒谎有点儿数好吗?”
“嘿!老师难道我不能有两个爸爸吗?”
艾米丽一脸难以置信。
“哦,天哪,艾米丽...”
罗莎终于忍不住准过身避开这场闹剧。
5
“嘿,罗莎?”
“你休想再让我帮你做作业,或者替你胡乱开车打掩护。上帝知道我因为这个被daddy骂了多少次。”
“罗莎!不是这个!是...”
“那好吧,要我帮你开家长会吗?等等,papa回来了我记得。那是克里斯蒂娜?你们又打架了吗上帝!她在哪儿我帮你打回去。”
“不是不是都不是,该死的罗莎你听我说完吧!”
“艾米丽!Language!”
“我的意思是,我新换的那个女老师,她看上我爸了。我是说,假设亚瑟还在开音乐会。”
“哦我可去她的吧!那个该...”
“Language,罗莎。”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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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亚瑟断定这是个难熬的下午。
他的意思是,夏天来了。
理论上来说,春季秋季才是真正的病菌高发期,各种看不见的微生物和细菌叽叽喳喳散步,从街对面那个人嘴巴里出来,串门到你鼻子里去。
但亚瑟最受不了的就是夏天。闷热,焦躁,干巴巴的空气在鼻腔里乱窜。
然后,校内人流量大的惊人。仿佛国庆日到了一样从门口一股脑进去。
亚瑟想,像那晚的会馆,所有人都从被夏季点燃的建筑里一股脑挤出去。
亚瑟开始感觉到那种难受:后面有人在推,不管顺着或是逆着人流都很艰难。
“阿尔?”
亚瑟尝试大喊,仿佛在呼唤伊丽莎白。
“阿尔!”
亚瑟实在是停不住,更别说往后找阿尔弗雷德了。所以他开始紧张起来,突兀的那种,惶惶不安那种。
一双手搭在他肩上
“亚蒂?”
亚瑟转过头去。
阿尔弗雷德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肩上。
“我们到了哦。”
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走进对面的校门。
“阿尔?”
“嗯,在呢。怎么了?”
“没。我们进去吧。”
亚瑟率先走下车。
阿尔弗雷德把车停好,走向亚瑟。
“亚蒂快点耶,本来我们就因为你做蛋糕来这么晚,再走的磨磨唧唧的,说不定会错过演出啊!”
“啧,那小鬼你这是要怪我咯?”
“凶死了哦,大叔。不过hero就是在怪你。”
呵,捶死你算了。
亚瑟跟上说完就跑的阿尔弗雷德.怂逼.穷死。
25
又是hero,
万万没想到hero会倒霉到碰见上一个奇行种。
“…安贝尔?”
粽发的性感女人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抬头。
和一对漂亮过头的蓝眼睛撞在一起。
“艾米丽!想不想papa呀!”
阿尔弗雷德表现得就像每一个欢脱过头的犬系傻爸爸一样在稍显狭隘的走廊里举起女儿转圈。
艾米丽已经画好待会儿上台表演的妆了。
所以小姑娘现在气鼓鼓的,在papa把自己放下来后依旧没有放过阿尔弗雷德,而是抓住父亲翘得生机勃勃的呆毛。
“papa怎么来这么晚?理由不满意的话我就让你这根宝贝毛彻底罢工。”
“艾米丽?!你不再是papa的天使了!”
“呵。”
“不不不,hero和亚蒂准备了惊喜啦!准备艾米丽和罗莎表演成功后奖励你们!”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说。
“那我们要是表演的不好呢?”
“所以要表演好呀!”
艾米丽想了想,点点头。
“好吧。但是我的头发,你说好会帮忙的。”
安贝尔上前几步,似乎想帮忙。
“哈哈哈!宝贝乖,去找亚蒂吧哈哈哈,hero才不会干这种小事啦!”
“根本就是因为你蠢吧!”
艾米丽不情不愿的亲了下阿尔弗雷德,又走到安贝尔身边。
安贝尔也亲了一下艾米丽。
阿尔弗雷德在看不见艾米丽后,转身走向等在一旁的前妻。
26
安贝尔和阿尔弗雷德站在角落里。
女人的手指仿佛安静不下来一样,焦躁的在大腿根黑色裙子丝滑的布料处摩挲。
阿尔弗雷德面对仍旧美丽的前妻倒是意外的冷静。
“…阿尔,我有话想对你说。”
“那你说啊!不然hero站在这干嘛?”
安贝尔隔着眼镜直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或许是在给自己打气。
真的是漂亮的焦糖色。
这是刚刚过来吸烟的亚瑟。
“关于私自把艾米丽带到那里,我真的很抱歉。”
安贝尔,看得出是一个很要强的新时代成功人士,浑身干净利落。
最重要的是,看起来是真的很爱阿尔弗雷德。以至于现在都余情未了。
亚瑟站在视线死角又轻轻吐出一行烟圈。
“但是,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艾米丽的,所以。”
“所以?”
阿尔弗雷德重复了一遍。
那个男人不喜欢这样对自己痴情又美丽的女人呢?
没有。
但那个父亲不讨厌像是把自己女儿当祈求原谅的工具呢?
所以阿尔弗雷德说。
他说,
“但是hero不原谅你啊。”
安贝尔俏脸瞬间惨白。
“阿尔!阿尔!可是我那么…”
亚瑟终于掐掉了自己手里皱巴巴的烟。
“这位女士。”
安贝尔猛的回头看向用手揉着自己一头翘起来显得有点乱的金发的陌生男子。
“这不管你事吧,先生。而且请问你以听他人的隐私为乐吗?”
亚瑟没理她,他径直穿过安贝尔,走到阿尔弗雷德旁边。
然后一把把阿尔弗雷德的狗头嗯下来,在他脸上啄吻。
“隐私个屁,这位女士麻烦不要勾引我男朋友谢谢。”
我是阿尔弗雷德。
我上天了现在。
27
亚瑟并没有给安贝尔反应的机会,一把拽住阿尔弗雷德的呆毛离开了角落。
“亚亚亚亚亚蒂!那个,hero我,啊啊啊”
“你大脑短路吗?叫叫叫什么?”
“不是,刚才说的那个”
“哦,那个啊。刚才哄你们的。
“老子先观察几天。”
阿尔弗雷德几乎要成一朵绚烂的烟花了。现在只会盯着亚瑟发红的耳朵尖傻笑。
罗莎和艾米丽要上场了。
家长不在身边,两个姑娘却意外的乖巧。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远远就看见扎着出自亚瑟之手的精致发型的两个女孩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看向自己的方向。
“罗莎,艾米丽。”
意外的是亚瑟喊出声。
亚瑟摸摸艾米丽的头,吻向罗莎的眉间。
“没事,好好表演。”
阿尔弗雷德自然就一下抱住亚瑟和女孩儿们三个人。
“加油啊!hero和亚蒂都在这里期待的看哦!”
三个人都回抱了阿尔弗雷德。
不得不说,艾米丽她们作为第一个节目不赖。
女孩子们清脆甜美的声音化作童谣弥散在空气里。
阿尔弗雷德发现安贝尔没来。
但他只是牵起艾米丽和亚瑟的手,亚瑟牵着罗莎。
“惊喜是什么呀papa?”
罗莎难得笑弯一对眼睛。
“肯定是daddy做的蛋糕啦!”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的手攥的更紧了些。
“hero看见是你们喜欢的白巧克力哦!”
“阿尔!”
亚瑟自然的回握住阿尔弗雷德。




诸君我喜欢小甜饼XD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七)


♢单亲爸爸梗,地质勘探学家米×钢琴家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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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头上顶着夕阳,紫红色的一片片大块大块的云像是一只软乎乎的猫爪,艾米丽叫叫嚷嚷的非要说是杰特里的爪子。
亚瑟不自在的搓了下耳尖。
他一边安抚自己说那个服务员说不定是有点儿中暑什么的,可能该说胡话了,一边又有个声音悄悄靠在他耳朵边叽叽喳喳唱反调。
亚瑟一会儿又开始胡乱的想:幸好这光够红啊,不然铁定给阿尔这臭小鬼看见。
亚瑟胡思乱想间,阿尔弗雷德就偷偷瞄他。
罗莎拍拍艾米丽,试图让没心眼儿的娃快些转过来。
“你说你爸是不是天生脑子缺一块儿?我都替他着急。”
艾米丽.没心眼儿.琼斯含着棒棒糖玩自己的泰迪熊气球。
“papa?乔许都比他会谈恋爱啦!上次还给了我玫瑰巧克力告白呢。”
“你答应了?”
“罗莎我才没有,那家伙傻里傻气的耶?!”
“总之,不许早恋!”
亚瑟:小兔崽子们你们以为你们老子都听不见吗???
22
总算是度过了绝望的一周。
亚瑟终于在阿尔弗雷德和自己睡了这么久之后想起来许久未见的客房。
但在给那个傻缺收拾出多余的房间之前,亚瑟点开了视频通话。
因为罗莎和艾米丽的表演快来了。
阿尔弗雷德抱着被摧残的第六套假发兴冲冲的拿给亚瑟欣赏。
“亚蒂,怎么样?”
亚瑟放弃观看这个注定辣眼睛的玩意儿。
这和油管上面那个教程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东西,而阿尔弗雷德手上捧着那个似乎可以直接当做某种巫术的道具。
保护眼睛,人人有责。
“阿尔弗雷德放下那个可以打马赛克的东西,你要敢在罗莎头上搞出这个来我宁愿把她剃成光头去拜佛以减轻杀你的罪孽。来帮我看看这该死的玩意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亚瑟尝试抽出一支烟。
阿尔弗雷德在亚瑟抽出烟的后一秒就用回车给黑屏的电脑调了回去。
“hero这方面很擅长啦!而且亚瑟也不要像个中世纪的老头子那样,学学这些吧。”
亚瑟用力把手上的烟折断。
“小鬼...”
“当然,这些hero也可以做,亚蒂当个中世纪的贵公子弹琴就可以啦!”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手上已经折断的烟投射到垃圾桶里。
“啊,七分球。”
亚瑟还没有从突然凑近的漂亮眼睛里回过神。他在这个时候像是言情剧的主角从阿尔弗雷德平平常常的眼睛里看出了璀璨星河一样愣住。
突然,他狠狠把阿尔弗雷德的头死死往下摁去。
“死吧!小鬼,老子的烟!”
“你干嘛呢阿鲁英国佬?”
王耀的声音滋滋啦啦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
“这是阿尔弗雷德,上次说的那个艾米丽她爸爸。”
王耀那里看起来已经晚上了,暖融融的日光灯还开着。
“你好啊!”
“但是小胖子,你手上那坨是什么?地质勘察期间什么神秘土著送你的鸟窝纪念品吗阿鲁?”
中国人用一种比苛刻男先生更犀利的语言评价道。
虽然亚瑟在学习束发时持续用‘阿鲁是什么?你是口癖怪吗’和明显睡眠不足的王耀的‘你这英国佬求求你好好发音’对骂,被一致认为是‘没用的人形移动脂肪’的阿尔弗雷德能怎么办?他就只有划水旁听。
但至少亚瑟终于在罗莎艾米丽回家前搞定了那个让人难受的发型。
当然,还是没有收拾客房。
23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哦!罗莎”
亚瑟摸摸罗莎的头,顺手还揽过艾米丽。
“当然,不可以忘了咱们的艾米丽。”
真是慈母啊亚瑟。
阿尔弗雷德猛的从后面抱住亚瑟,仿佛一只巨大的金毛犬用头蹭在亚瑟的颈窝上。
然后抱起罗莎,好好的使这位英国小淑女感受一把来自蹁跹的裙摆和悬空的魅力。
艾米丽看起来也想要,但亚瑟已经招呼他们上车了。
学校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朝气蓬勃和欢声笑语。
大部分家长开着或昂贵或平价的车来到学校。
先不说其他的,亚瑟只好让其他人先下车,自己在往前开找找停车位。
罗莎很自觉的向高年级跑去——虽然今天要表演节目,但那是晚上的事情了。
阿尔弗雷德算是头一次送艾米丽去学校。
所以对这个学校阿尔弗雷德正在努力收集映象,免得路都找不着。
“papa?我们到了哦。”
阿尔弗雷德抱起艾米丽,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have a good day, my treasure.”
就在阿尔弗雷德准备照记忆出去找亚瑟的时候,有人叫住他。
“琼斯先生。”
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的女士出声。看起来是艾米丽的老师。
“你是艾米丽的父亲,我没记错吧?我是她的老师,琪莎。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阿尔弗雷德在中学过后终于又一次获得了听老师训话的机会。
“我知道琼斯先生你是地质勘探家,你在为合众国的科技做贡献。”
以经验来说,接下来要转折,还是别说话了吧。
“你热爱冒险也好,热爱工作也好。我也不管你为什么和艾米丽的母亲离婚。”
“但是,从开学到现在艾米丽的家长会或者是学校的活动你只参加了一次。还是因为开学。其他都是她母亲参加的。这点来说,艾米丽母亲比你更负责。”
“但是我个人觉得,或许琼斯先生能多抽点时间来陪陪艾米丽?毕竟艾米丽母亲现在也...离开了。”
“首先,有空的时候不要打发威廉姆斯先生或者是柯克兰先生,而是自己接送艾米丽,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对年轻女教师处于善意但略多余的说教没什么想法。
但他也的的确确打定主意要多陪陪艾米丽了。
亚瑟还没有来,阿尔弗雷德过会儿才看见他提着袋面粉走到车边。
“抱歉,等很久了吗?”
“没有,hero也才出来。”
“家里没有面粉了,我想在表演过后给罗莎她们做个小蛋糕,够我们四个人吃的那种。”
亚瑟有个为人称道的特殊技能。
众所周知,亚瑟在只身照顾罗莎过后,做的饭菜也不过勉勉强强卡在‘能吃’和‘比外卖健康’的地步。
而在他妻子伊丽莎白还在的时候,亚瑟的厨艺实在是烂到让人一口升天,还兼具炸毁厨房的高级生化武器。
基本已经超脱地球,成为了某种外星人的食物了。
但对于平常厨艺不错的主妇难以掌握的烘焙,亚瑟是意外的十分擅长,做出来的糕点也很美味。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在品尝了亚瑟的奶油蛋糕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彩虹蛋糕产生了怀疑。
当然,那种蛋糕本来也让人怀疑,各种意义上的。
亚瑟撸起袖子准备开始给阿尔弗雷德展现自己真正的技术,阿尔弗雷德就乖乖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做。
时光安然。

本来想早点He结果还是拖到现在。
这只是篇无脑甜文自娱自乐而已耶我可真能拖...
求小红心小蓝手[笔芯]

[米英]BE 30题

是的老子就是要搞事,来皮啊。
被各种刀子折磨到怀疑人生
写什么甜文不如发刀(bu)
ooc注意,有国设非国设自行想象。

1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中间始终隔着大西洋。
一个化作雄鹰在天空翱翔。
一个在地上仰头观望。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2 反目成仇
1774年4月莱克星顿的枪声打响美国独立战争,1774年7月4日《独立宣言》的发表合上这页篇章。
而亚瑟柯克兰和阿尔弗雷德从1774年反目成仇。

3 终其一生的单恋
阿尔弗雷德讨厌亚瑟。
讨厌伦敦,讨厌红茶,讨厌雨天。
所以他觉得亚瑟.柯克兰活该只有终其一生的单恋。

4 分手
亚瑟.柯克兰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绝不会分手。
因为他们从未在一起。

5 与爱无关
“本田,你知道这不是真的。”
没有盈满生机的绿眸,也不会有如此伤感的战争。
“英国压迫美国导致人民反抗,又因为法国等介入镇压失败。就是这样。”
英/国嘲讽道。
“这与爱无关。”

6 报复
阿尔弗雷德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以及对亚瑟最大程度的报复。
七月骄阳似火。

7 七年之痒
国家。
一个国家从建立到发展到消亡,对所以人来说也太长了。
长到像王耀从肩膀到肋下的伤疤,
长到像阿尔弗雷德再也不爱他。

8 错过一世
和弗朗西斯来听这位年轻教授的高谈阔论实在不是个好主意。
亚瑟看向阿尔弗雷德想。
下次就别再听他的课了吧。
最后一次相见是双方下课后擦肩而过。

9 杀了你
亚瑟曾经接到过上司对美国的制裁方案。
但他拒绝了。
因为杀了他就像杀了自己。

10 一直都是骗局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柯克兰一起营造了一个骗局
他们假装有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存在,假装有感情。
但那一直都是美/国和英/国的骗局。

11 抱歉,我不认识你
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人从世界国大厦出来。
忽然他跑了起来,用尽所有力气。
被抓住的金发男子有一对显眼的粗眉毛。
“您好,有什么事吗?”
“…亚蒂。”
“抱歉,我不认识你,先生。”

12 无爱亦无恨
他们从未恨过对方。
所以他们之间也没有爱。

13 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阿尔弗雷德是最后一个了。
从世界国方案提出就有预感了啊。
他把一束玫瑰放进大西洋。
真希望能触碰你的土地,毕竟已经不能触碰到你了。
但现在除了海水也没有你的土地了。

14 从未相遇
如果只有弗朗西斯一个人踏上了遥远的新大陆。

15 无知伤害
阿尔弗雷德是个AKY。
他装作不知道人们的隐意和尴尬。
但他也不会对被害人放任自流。
所以他一定从未觉得自己伤害了亚瑟.柯克兰。

16 我们都老了
时光早就抛弃了这群可怜人。
像是王耀,把自己几千年的荣辱压缩成十几年,再和水吞下。
可惜阿尔弗雷德花了两百年登场,亚瑟早就唱罢不落日光。

17 如果当时……
如果有机会,阿尔弗雷德说不定在那个阴暗的雨天转身,而亚瑟会在白宫的熊熊烈火前大哭一场。
没有如果,也没有选择。

18“比起你来说,他更重要”
阿尔弗雷德擅长数学。
他喜欢精准的数据,公式和一切新的东西。
当他把秤砣拿出来的时候,他笑道“抱歉了!亚蒂。”
“比起你来说,自由更重要。”

19 痴人说梦
阿尔弗雷德看向笑容明媚,亚瑟。
男人穿着因旅途困顿而发旧的衬衫和马甲,对他人来说粗的过分的眉毛弯的可爱。
“阿尔,喜欢吗?”
他拿起玩具士兵。
梦忽然醒了。

20 玩笑而已
当亚瑟被拦下的时候正在尝试重新给自己打个温莎结。
“亚蒂!”
“hero喜欢你哦!”
恶劣的男孩儿用天空一样的眼睛妄图使对方信服。
亚瑟整理好自己的领结,率先踏入会场
“玩笑而已。”

21 梦里的圆满结局
阿尔弗雷德牵起亚瑟的手。
他们穿着笔挺考究的洁白西装。
春日和煦的阳光撒在两人相交的手上。
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发光。

22 厌倦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柯克兰不是讨厌对方。
只是开始厌倦彼此。

23 粉碎性自尊
“亚瑟,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只是个孩子。”

24 多余的人
亚瑟和弗朗西斯总是呆在一起。
他们站在一起太长时间了。
弗朗西斯可以说是看着亚瑟长成这样一个泱泱大国的。
阿尔弗雷德从看见亚瑟就认识了弗朗西斯。
最后在1774年彻底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多余的人。

25 相思相忘
亚瑟肯定自己一直在思念某个人。
是谁呢?
他和一个戴眼镜的亚麻短发湛蓝眼睛的男子擦肩而过。
一定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吧。或许还分离了很久。
他们这样想。

26 生离死别
他们一直都在重复生离。
但从未想过死别。

27 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到死都没有说出口。
“我如此感谢你在草原上那个拥抱。”

28 “请回头看看我”
阿尔弗雷德喜欢开玩笑。
“猜猜hero在看哪儿?”
在一个个国家绞尽脑汁想出自以为合适的答案是,他就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
“hero在向前看。”
但我希望你回头看看我。

29 撕毁梦想
亚瑟曾回忆过独属自己的荣光。
当时他总以为自己拥有一切。所以他骄傲的想:
不如找个时间就和阿尔住一起吧!在房子外种满蓝花和玫瑰,在试着养养牛,加上猫狗。
然后阿尔弗雷德.F.琼斯撕碎了他高傲愚蠢的妄想

30 无爱者
他们是看向利益的工具。
从握手到上床。
谁都无所谓。
谁都是无爱者。


有人看的话,评论就太好了。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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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不弃坑想弃坑QAQ
18
亚瑟一觉醒来,阿尔弗雷德长长的睫羽离他只不过毫厘。
在他过了要和三个哥哥们共享床铺过后亚瑟是再没有和一个男性睡在一起了。
哦,有次和弗朗西斯那个玩意儿一起睡过帐篷,理由是男女授受不亲。
滚吧,伊丽莎白是老子老婆。
亚瑟把自己从胡思乱想的泥沼里拔出来,又忽然感受到来自阿尔弗雷德的温暖气息,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多雨的地方长大,亚瑟体温无论如何都高不到温暖的程度。
亚瑟别过脸,掩饰自己发红的耳尖,妄图从属于阿尔弗雷德的区域里挣脱出来。
结果反而被严严实实的抱住 亚瑟只好无奈的转过头,看向阿尔弗雷德说,
“起床了,阿尔。”
↑以上是某人的幻想。
所以说,最好控制自己的想象力,万一太发散了,实在是容易造成血光之灾。
在阿尔弗雷德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他以为是亚瑟。
这就导致他控制不住的一把抱住对方并且想伪装成自己还没有醒,尝试以本田菊介绍的日漫里的方法亲密的占占便宜,比如摸摸腰啊,蹭蹭脖子啊。
然后。
“papa你在干嘛呢?”
“...艾米丽你怎么在这儿?亚蒂呢?”
阿尔弗雷德迅速的把自己撑起来做出一副好爸爸的样子,企图让艾米丽忘记自己刚刚往她腰方向揽的手并尝试把手转向艾米丽亚麻色的短发上。
“亚瑟叔叔一般很早就会起来做早饭啦!我们都吃完了,就剩papa了。再说了papa要想占亚瑟叔叔的便宜就麻烦不要再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啊?!睡到9点多搞得我们待会儿出去一定堵车啊!”
...hero的威严危机!
所以动漫害人,科科。
19
在阿尔弗雷德洗漱好下楼的时候,亚瑟正好从院子里回来。
亚瑟在折腾自己刚栽不久但还是十分健康漂亮的花儿的时候总会带上草帽和厚厚的麻布手套。
草帽用来遮盖六七月的骄阳,手套用来阻挡诸如玫瑰一类带刺的植物划破皮肤。
活活就是个专业的,技艺精湛的园丁。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的眼睛从整个人都柔和的不可思议的亚瑟身上移开,忽然记起昨天亚瑟弹给自己听的那一段曲子。
“亚蒂!”
亚瑟把装备放好。看见阿尔弗雷德元气满满的捏着小半边面包跑过来。
“我们什么时候说的今天要去游乐园了?”
亚瑟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他不该翻,那会显得他眉毛更突出。
阿尔弗雷德怀疑亚瑟会读心术,因为下一秒亚瑟就狠狠的往阿尔弗雷德的狗头上抽了一下。
“不是我们,是我。”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排除在外。
老子和他简直相性不和!
——不,其实你俩相性不能更和了,没人会把只见过一次(严格意义上算作两次)的人请到家里住这么久吧喂。
亚瑟把手套放好,转身去拿车钥匙。
“你,去让艾米丽和罗莎带点儿水,还有帽子——得做好防晒措施,我等会儿就把车开过来。”
于是阿尔弗雷德就乖乖的回客厅,用自己长期在野外被残忍的大自然打磨出来的肌肉和怪力一边一个抱起艾米丽和罗莎转圈圈。
“咯咯咯,咱们要去游乐园啦!”
罗莎显然是没有艾米丽享受的,惊慌的抱住阿尔弗雷德,但两个女孩儿都很享受的样子。
杰特里在地面上不堪重负的乱窜,把自己炸成个小小的毛团,跳上餐桌。
亚瑟瞥了一眼。
阿尔弗雷德像只沙雕金毛。
混乱得有点儿乱糟糟的开心。
20
hero叫阿尔弗雷德。
万万没想到hero选的老婆总是奇行种。
发现自己第一任老婆有点儿智硬带艾米丽去热带雨林骚晃还差点带不回来后机智的hero就和她果断离婚。
被上帝眷顾的我幸运的又遇见了我的真命天子。
阿尔弗雷德看着尝试第三次坐上海盗船的亚瑟。
呵,人生。
“亚蒂!我们不能一上午就玩儿这个吧?”
阿尔弗雷德提高了音量,导致嘈杂的游乐园里人们也能听清。
亚瑟终于从海盗船的魔障里走出来,耳尖通红的瞪向阿尔弗雷德。
“闭嘴,小鬼。”
“噫!好像亚蒂才是那个明明说最讨厌这些小孩子的东西但是又像小孩子一样玩的最开心的那个吧!”
面红耳赤争论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偏优雅的帅气,一个是偏阳光的帅气。其中一个还牵着(买给女儿的)两个泰迪熊的氢气球。
...像是对相性不合的恋人吵架。
罗莎赶忙拉着艾米丽走远了点儿。
浑身散发着我们不认识这两位的气息妄图撇清关系。
亚瑟在又一次和阿尔弗雷德吵的不占优势后,看向阿尔弗雷德得意忘形的脸。
“那我们去鬼屋吧,就不做玩儿这个了。”
“...不不不hero觉得这个挺好啊啊啊啊啊啊啊亚蒂,拜托!”
罗莎只好带着和自己papa一样怕的发抖的艾米丽小姐跟上拖着被宣告反抗无效的自家daddy。
哦豁咯。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作为在游乐园节假日工作的餐厅服务员,她一向以自制力和耐心著称。
“唔...先来两杯橙汁两杯咖啡。”
哦!英国人。
“罗莎...艾米丽哈哈,你还好吗?”
是女儿还是妹妹呢?他看起来很年轻。
“好吧,女孩儿们,你们想吃些什么呢?”
她觉得或许该推荐一下儿童套餐。
“儿童套餐AB各来一份谢谢。”
有个面目苍白的青年趴在柜台说。
“好的先生,但需要这位先生先点完。请你谅解。”
青年瞪大眼睛,像是撞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准备好说辞了。
没想到青年一下扑进叫亚蒂的英国人的肩窝里鬼哭狼嚎。
“啊!亚蒂,hero好可怜啊啊啊!hero也要儿童套餐嘛啊啊啊!”
不知道艾米丽还是罗莎(她猜测是那个艾米丽)指着青年大笑
“哈哈哈papa你好没用耶!”
“艾米丽明明也是靠着罗莎才出来的,hero可是没有亚蒂也自己走出来的!”
“略略略,自己不受宠而已啊哈哈。”
叫亚蒂的那位笑着点了四份儿童套餐加一份套饭。
他狠狠推开青年。
两个都很年轻,原来是爸爸吗。
看起来很熟。
“...先生,考虑一下这份情侣套餐吗?”
她犹疑的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今天准备更文才发现后半截掉了???
老福特对我的恶意。
已经补上了,下午就会更新的真的真的QAQQQ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五)

♢单身爸爸梗,地质勘探学家米钢琴家英
♢ooc注意
♢更新巨慢但不弃坑
15
阿尔弗雷德其实很早以前就见过亚瑟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自己小时候的家庭也并不完满,但是十分富裕,总归一家人还是过得不错。
阿尔就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亚瑟的。
绿眼睛的少年独自一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明明没有面食吸引,灰白的鸽子还是乖顺的停在他身边任他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自己的羽毛。
阿尔弗雷德肯定是不认识亚瑟的,他们一个在美洲一个在欧洲,除了语言勉强算互通以外是可以肯定没有其他联系了。
“You look sad.”
亚瑟被突然搭话的小男孩吓了一跳。
“你的爸爸妈妈呢?”
腼腆谨慎的英国人选择答非所问。
“他们太忙了,实在是没空陪hero玩。hero想自己去游乐园,但是那些人不让hero进去。”
“你父母也抽不出时间啊...”
阿尔弗雷德看向亚瑟,突然爬上长椅坐在亚瑟的旁边,一双白嫩的小腿一刻不停的晃来晃去,手上攥紧了自己的玩具熊。
“你叫什么名字?hero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爸爸告诉我‘F’是freedom的意思哦!”
“...freedom”
亚瑟好像是被这个古灵精怪的男孩儿的自由吸引了。
“我叫亚瑟,亚瑟.柯克兰”
“亚蒂为什么说话那么怪啊?虽然hero是hero,肯定听得懂就是了。”
“喂喂喂小鬼!这可是正宗的英伦腔啊!而且你不觉得自称hero才奇怪到费解吧?!”
“...因为hero想成为帮助大家的hero啊?”
亚瑟嗤笑一声。
“你能帮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放下玩具熊,蓝色的眼睛直直望向亚瑟。
“亚蒂想要什么hero都可以做到的。”
亚瑟仔细打量了一阵阿尔。最后像是认输了一样抱起他。
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根本抱不来,所以姿势很别扭。
亚瑟也发现了这点,只好又放下阿尔弗雷德。
“那你可以来这里听我的比赛。”
亚瑟别过头。
“随便你去不去!我才不会在意!票也不过是多出来的而已才会给你这种小鬼。”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如果亚蒂的爸爸妈妈也没空的话,hero就陪亚蒂一起比赛吧!”
亚瑟突然又抱住阿尔弗雷德。
“但是亚蒂也要陪hero一起去游乐园哦!”
“...好,我保证。”
16
阿尔弗雷德最后失约了。
失约的原因其实不重要了,总而言之,结果在于阿尔弗雷德失了约。
那场比赛亚瑟显然也没有赢得冠军。
阿尔弗雷德正襟危坐在宽阔的书房内。
书房腾了一大块地方放价值不菲的钢琴。钢琴左边有个柜子,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奖状证书,彰显着亚瑟作为一位著名钢琴家的雄厚资本。
然后便是书。从天文地理到数字名著应有尽有。
阿尔弗雷德好奇的打量周围,或许是源于美国人天生旺盛的好奇心,或许单纯是在尝试了解自己这段时间的房东。
亚瑟终于折腾好生菜和肉食上楼。
恨不得想罗德里赫一样厨房一炸就做好香喷喷的饭菜了。
恕我直言,狗屁,罗德里赫那是超能力靴靴。
亚瑟感受到阿尔弗雷德极其专注的用目光扫视自己。
妈的视奸吗小鬼?
呕。
亚瑟一个人想些乱七八糟的狗屎玩意儿(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些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臆想),一边尝试找出这位美利坚合众国的小伙会喜欢听的谱子。
“亚蒂顺便弹弹就可以啦!”
阿尔弗雷德不过是打着音乐的旗号,借着亚瑟不怎么样的记忆力想完成那个约定,想看看当初呆在长椅上的少年在自己擅长的方面的风姿而已。
不说自己并不对乐理感兴趣,阿尔弗雷德肯定自己可能完全听不懂其中的内涵。
亚瑟犹豫不决了一会,最终还是像当初一样露出被打败的表情。
管他哩!敢说烂就削他。
作为以完美模范闻名于世的钢琴家,亚瑟也是有极其出色的作曲能力的——虽然不如罗德里赫,毕竟那家伙动不动就用钢琴表达他的喜怒哀乐。
你当老子英皇十级冲话费送到哦!
阿尔弗雷德再一次确定自己是对音乐束手无策的那一类人。
他专注的看着亚瑟。
看他翻飞的手指,看他阖上眼睑陶醉于乐曲的神情。
直是不可能直的,弯了算了。
对,hero就是弯的嘻嘻。一见钟情。
呕。
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干呕到肺出血。
在亚瑟面前是当然飞快的站起来鼓掌。
“我听过最好的曲子。”
“你才听过几首啊baka!”
亚瑟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实际上还是想匹诺曹一样翘高了圆润的鼻头了。
“hero听的是不多,但是”
“你绝对是最好的啦!亚蒂。”
阿尔弗雷德毫不吝啬的送了对面熟透的不列颠人一个大大的笑容。
hero就要凭本事撩你到手。
17
罗莎和艾米丽一回家就感到事情不对。
都说了,孩子其实最敏锐了,所以看见的那谁谁谁们下次注意点儿收住啊。
罗莎脸色极其难看的揪住艾米丽。
“你爸他妈想泡我爸?”
艾米丽识相的并没有尝试拯救自己被揪住的头发。
“这是脏活啦罗莎!一点的不淑女。”
罗莎悻悻的放开艾米丽,坐上餐桌。
杰特里优雅的在沙发上走来走去。
呵,杰特里你在怎么搔首弄姿也还是单身的所以消停吧死猫。
罗莎猜测是不是艾米丽papa浑身的荷尔蒙传染给了一向乖巧懂事的杰特里。
“吃饭了!快来尝尝hero做的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父女啊,如出一辙的魔性笑声。
洗脑神器。
罗莎在把菜放到嘴里的时候突然没良心的觉得接受阿尔弗雷德也不错。
在看见七彩的餐后甜点她有放弃了。
滚吧,这啥玩意儿。
“反正明天休息日啊?亚瑟叔叔!”
艾米丽正吵着非要看恐怖电影。
“不是那个的问题,你会被吓到的,这对你不好。”
亚瑟苦口婆心的劝阻着艾米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米丽可是hero的女儿啊哈哈哈才不会怕这个怕那个的呀!”
阿尔弗雷德从厨房跑出来直接打开电视,而且用一身怪力完美阻止亚瑟碰到遥控板。
最后影片在尖叫声中结束了。
罗莎半抱着吓到发颤的艾米丽轻声细语哄着她上楼睡觉,亚瑟就对着沙发上这一团动来动去死活不出来的棉絮无语凝噎。
“你不是不怕吗?”
“hero才没有怕啦!”
阿尔弗雷德大声反驳。
“hero只是不习惯而已!”
亚瑟心想总不可能和罗莎一样吧?哄着这沙雕上楼。
呕。
亚瑟眯眯眼,故意关掉了客厅的灯,缓慢的踩着嘎吱嘎吱的木板上楼。
“我先上床睡了哦——阿尔。”
亚瑟安安稳稳的洗漱完毕准备躺上床。
阿尔湿着头坐在房间门口。
“亚蒂...”
“滚进来吧,hero”
亚瑟露出了胜利的挑眉一笑。
阿尔弗雷德抱住亚瑟觉得自己这波操作。
不亏。
噫!心机婊。

抱歉最近更新都好怠惰QAQQQ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四)

♢单身爸爸养娃注意
♢ooc注意
♢不弃坑不弃坑,缓更
♢这里的伊莎是指匈/牙/利XD
12
依旧是亚瑟早早爬起来送两个女孩儿上学。
在看向已经指向7:40的时钟时,亚瑟迫不得已的只给罗莎扎了个高马尾。
“呃,daddy?我觉得好像太紧了。”
“艾米丽?天哪,告诉我你不是准备把那两个漂亮的金色星星夹在一块儿。”
亚瑟转头就看见艾米丽正琢磨怎么把昨天阿尔弗雷德给她的夹子一起夹在左边——像罗莎的红发夹一样。
亚瑟只好过去帮这个傻乎乎一味渴求和罗莎的共同点的丫头整理她乱糟糟的卷发。
亚瑟先是梳理顺艾米丽的头发,再把艾米丽挡住视线的刘海左右分别用星星发夹别起来。
“好了,这样如何?艾米丽?”
“谢谢!亚瑟”
“记住在车上帮罗莎松松头发!”
亚瑟慌慌张张的叫艾米丽罗莎上车,亚瑟沿着住宅区驶向学校,人们刚刚在晨曦中准备好开始自己的一天。
“嘿,亚瑟!我还没吃饱—你干嘛那么急?”
艾米丽听话的给罗莎松松她的马尾。
“上帝,你得知道8点的路段每一截的塞满了该死的车和无数红绿灯,而交警只能在中间乱叫。”
亚瑟成功在8:30以前把孩子们送到学校,现在他得赶紧回去叫醒还再睡的阿尔弗雷德,以此来帮助他倒时差,免得他一醒就上吐下泻。
所以在告诉罗莎和艾米丽包里有面包以及好好学习后亚瑟转身准备回去。
“daddy?那你会不会参加我们的活动?”
罗莎在艾米丽的怂恿下问了出来。
亚瑟愣了下:自己似乎很久没和罗莎一起做过什么了。
“当然”
13
“wake up.”
亚瑟驱车回家,上楼拉开了阿尔弗雷德房间里的窗帘。
阿尔弗雷德整个儿怂在被窝里,只露出他那反重力的呆毛。
你是靠呆毛呼吸的吗?请问一下。
“阿尔弗雷德,你最好滚起来。如果你没有上吐下泻的意愿的话。”
亚瑟猜想是以前倒时差日夜颠倒的惨痛经历唤醒了阿尔弗雷德死在他肉块儿里的脑子,阿尔弗雷德在被子里动动,示意自己知道了。
几分钟后,亚瑟.柯克兰掀翻了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被子并把他扔去洗浴间。
“嘿,亚蒂。就算要倒时差也不用这么早起来吧?”
“首先,我大致明白了你平时像猪一样的作息时间,其次,你看来是准备把那栋房子搁置起来今天晚上带着艾米丽去住宾馆或者睡桥头是吧?”
阿尔弗雷德显然是真忘了这回事。
“哦!哦,对。但钥匙不是在马修那儿吗?”
亚瑟奇怪的看着阿尔弗雷德
“等等,那你的钥匙呢?艾米丽叔父——我是说马修一把备用钥匙,那你自己应该还有一把吧?”
阿尔弗雷德听闻只好耸耸肩“哦,因为找不到备用钥匙所以hero就把钥匙给他了啊哈哈哈!”
“等等,正常人都会给自己留一把的吧?!你是baka吗?”
“但是hero只有一把呀?还有一把在艾米丽妈妈那儿。”
“你不会配吗...算了,那威廉姆斯先生呢?他回来了吗?”
“马修?啊,他去法国了哦!他是老师嘛,要留教一年才回来。”
“那你给我滚去找你前妻把钥匙拿到然后滚出我家好吗?谢谢。”
阿尔弗雷德挠了下自己的头,但他还是觉得尴尬。
“呃,hero和她已经断了来往了,我都不知道她又去了哪里,是离开美国还是仍然在这个州,不然马修也不会麻烦你啦!”
亚瑟很快也感受到了那种感觉:像是烧焦的云朵那种青黄不接的感觉。于是他做了个让他后悔了半辈子的决定。
当然,我们都知道亚瑟说后悔的时候还不一定呢。
“那我们不如暂时住一起,我是说。”
亚瑟突然停口了。
因为他发现阿尔弗雷德像只发疯的赖皮狗一样对着自己掉毛的尾巴转圈。
...好像被套路了,不爽。
14
于是亚瑟只好陪阿尔弗雷德又去买几件衣服。
要知道,除非你打破隔壁房子的玻璃进去拿衣服,否则,阿尔弗雷德仅有的几件还飘在亚瑟后院的衣架上。
“阿尔弗雷德,你能不能讲究点儿。”
亚瑟看阿尔弗雷德像批发一样在优衣库里找衣服号数。
“欸?亚蒂你说的随便拿几件吧?”
“是的,几件。但你买这么多干嘛?你这是要死在我家吗?”
显然,亚瑟忘了调整自己的音量,商场里的人流好像都停了一瞬间。
“那边那对好可爱哦!”
“是啊是啊!禁欲炸毛受和阳光正气攻很带感诶!”
两个女孩走过去,亚瑟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就把自己往阿尔弗雷德背后一挪。
开玩笑!腐国了解一下谢谢!自己和斯科特从小被调侃到大而且除了伊莎和王梅赌过一次,基本次次都是他受啊摔!
“www,害羞了害羞了!好喜欢他!”
“喂喂喂,人家注意到了啊快走了哈哈哈”
阿尔弗雷德看亚瑟在女孩走远后又(自以为)悄声无息的站出来。
...亚蒂原来害怕这种女孩子的吗?叫腐女来着。
最后亚瑟还是和阿尔弗雷德到楼上选了两件运动衫,几件体恤,一双新鞋,以及,内裤。
亚瑟尴尬的捂着脸出来。
“亚...”
“闭嘴。”
这次出来亚瑟没开车,于是两个人活像老夫老妻一样出了商场。
“阿尔,下周罗莎和艾米丽的校园活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头发啊!头发怎么扎。”
“亚蒂你以为艾米丽为什么是短发。”
“...”
“好啦好啦!这个去学就完事了!没什么可以难倒hero!现在重要的是。”
“what?”
“晚上请一定让hero做饭,以及,”
“阿尔弗雷德!我做的哪有这么难吃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及,有空,可不可以给hero弹首歌。”
“...哈?突然说这个干嘛?”
亚瑟有画风转变太快臣妾做不到的感觉。
“啊,因为,看见亚蒂奖状很多,这个很抱歉啊我进去就看见了。hero以前也很喜欢音乐,但真的没有天赋啦!所以,可不可以给我弹一首曲子。”
午时的阳光和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一起投射在阿尔弗雷德的身后,亚瑟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原因。
“...可以。”
“你先唱首我听听?”
“那hero唱了啊?”
“啦啦啦啦...”
“停。”
亚瑟捂住耳朵。感觉身体被掏空。
“我他妈求你做个人。阿尔。”
“噫!hero很伤心耶。”
“闭嘴吧沙雕。”

有个脑洞:现代pa心理医生汉×刑侦专家康 康纳是刑侦大队一枝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抓人谈判(崩)审讯一条龙服务,业绩爆表,简直是天才本人了。 但是因为一个重大案件因他的失误失败康纳开始不停的模拟重建现场最终导致康纳整个世界观错误有了自己是仿生人的错觉。结果被诊断妄想症。 
汉克因为疑似轻度狂躁症有被吊销医生制证的可能,但是同时又接到了来看病的康纳,找到了保住工作的机会就着手医治康纳。 然后病治好啦汉克工作也没问题了HE了俩人在一起了or汉克因病自杀康纳最终在不停循环中破解了案件但不久就由于世界观错乱病入膏肓自杀了BE
有太太感兴趣的吗?想看XD(buni

[米英]开什么会打什么仗不如吸猫

01
英/国变成了一只猫。
一只,干净的白和舒服的黄相间的苏格兰折耳猫。
“是个很健康的男孩儿哦!”
斯科特模仿出一个十分恶心的语调,作为世界会议上英格兰的暂时代表。
“那宠物医院女孩儿这么说,还撩起蠢货弟弟的尾巴,妄图露出他下面。”
亚瑟整只猫缩成一团,趴在长而宽的会议桌最前面。
啊,想搞死那个红头发再自杀。
“所以,重点是为什么亚瑟会变成这样吧阿鲁?”
亚瑟感激的用透绿的猫眼看向王耀:好闺蜜,不枉我被你坑的这么多英镑!
“管他呢?这样也不错啊。”
作为法/国的弗朗西斯显然乐于看戏并且鼓动斯科特说出亚瑟到底有没有被捞起来看[哔——]
“hero可以养他吗?”
阿尔弗雷德缓缓抬起头。
不可以,滚。
“你在开玩笑吗?死胖子?”
斯科特像是十分关心亚瑟一样瞪着阿尔弗雷德。
养是不可能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养的。你,沙雕,滚蛋!
柯克兰兄弟瞬间统一了思想。
“可是,大叔不在的话你不就可以上位了吗?”
...对哦。
“好吧那你拿去吧。最好养死。”
我操塑料兄弟情。
但是!
亚瑟疯狂尝试远离阿尔弗雷德,以凄厉的猫叫抗议。
啊,美/国这个怪力胖子,要被勒死了baka!
“话说hero想知道为什么都变成猫了你眉毛还是那么粗啊?”
鬼知道啊我他妈也很绝望啊?因为粗眉毛是绅士的象征?
不,其实是因为大世界的意志。
老子就是从这跳下去,摔死,死无全尸都不会给你养。
阿尔弗雷德轻轻抚摸过亚瑟柔软的皮毛,修剪整齐的指甲搔过亚瑟曲线优美的脊背。
不过小奶猫大小的折耳猫发出软糯的哼哼声,微微抬头向亚麻色短发青年示意。
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
“我录下来了阿鲁。”
王同志您好,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眼瞅这猫咪又要炸毛,阿尔弗雷德用手背拂过亚瑟下巴,不轻不重的挠了挠。
...真香。
亚瑟决定躺着给生活强X。
斯科特扭过头:你退群吧,蠢货。
02
其实阿尔弗雷德仿佛是想趁机搞死亚瑟。
每天晚上熬夜打游戏,打完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垂死病中惊坐起,扯着领带就往白宫赶。
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屁。再不给我吃的老子就削您嘞穷死先森。
恕我直言,你怕是把自己脑子一起和排泄物冲进下水道了吧。
“呃...我很抱歉啦亚蒂!今天有准备吃的哦!”
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啊baka!
“王耀建议我给你弄点儿煮的比较软和的熟牛肉或者鱼...你尝尝?”
亚瑟望向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看向自己的美国大男孩儿,突然就想起以前他抱住自己讨要礼物的样子,蓝色的眼睛像要溢出水一样。
才不会觉得他可怜啊!
亚瑟默默蹭蹭青年的手,小声喵喵着吃起了自己迟来的晚饭。
算了,回不去了。最好别想了。
最终琼斯先生抚摸着自己的猫入睡。
03
“亚蒂?”
急躁的男孩儿大声呼喊着自己新家人的昵称,略微引起邻居的不满。
亚瑟踩着湿漉漉的肉垫跌跌撞撞的从桌子角落走出来。
阿尔弗雷德看向一摇一摆的小奶猫喵喵对自己叫,绿色的眼睛像水染的树林一样懵懂。
啊,日妈心都化了。
把亚瑟捞起来放到烫的整整齐齐的黑西装上自己肩膀的位置,感受他在“咪”的叫了一声后小心的,颤巍巍的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尾巴不自觉的挠过自己脖子。
噫,hero怕不是要死在这。
看什么看,hero凭本事吸猫,干你毛事。
“hero还是很忙的啦!所以可能今天把你寄养在瓦利拉的宠物咖啡馆,晚上来接你。”
不,我们先不说那你为什么要养我,为什么不把我放在宠物店?
“亚蒂肯定也不想吃猫食吧?而且hero听说有的宠物店会虐待宠物,特别是猫咪。”
...是不是和低智商的人待久了都会智熄?是不是弗朗西斯把他的石乐志传染给我了啊岂可修!
是的,一定是红酒混蛋的错。
“这是亚瑟。亚蒂?这是瓦利拉。”
“喵。”
“好可爱啊!”
红发女孩熟练的撸着猫,眼睛都不动的向阿尔弗雷德挥挥手“好了猫留下,你可以滚了。上班去吧,祝你突然车祸身亡猫继承给我谢谢。”
美/国颇有些依依不舍的出了店门。
“亚蒂,那我们晚上见。”
喂喂!不要自顾自约定什么啊!混蛋!
“喵。”
晚上见。
都说多少次了,傲娇要不得。
04
当阿尔弗雷德扯开领带,取下他的德克萨斯州时,他完全看起来就是一个累了一天,在听完老教授三分之二都毫无意义的唠叨后又急匆匆去往那个小公司实习,最后走进咖啡馆想要一杯廉价的咖啡和好点儿的信纸给远在乡下的母亲写封信的憨厚青年。
“喵——”
临近傍晚的咖啡厅只有寥寥几人。
几个朝气蓬勃的女孩正围在一起,好像坐了一下午,拿铁已经不在冒热气。还有个疲惫的男人,无所适从的看两三只摇摆着脑袋在桌子上闲适的散步,最后只有和他们分享了自己的小松饼。
阿尔弗雷德径直走向瓦利拉: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回自己的猫。
即使不久前阿尔弗雷德现在最心爱的猫还是他最想远离的讨厌大叔。
“瓦利拉?亚蒂呢?他有好好儿的吗?”
“他好的很!亲爱的。那边,那几个女孩儿看了他快一下午了。”
哦,那些围成一团的女孩。
阿尔弗雷德走过去。
显然亚瑟已经注意到他,并尝试从一个金发女孩手里挣脱出来。
看来他很受欢迎。
阿尔弗雷德有种骄傲和焦虑并存的感觉。
“嘿,嘿,女孩儿们。”
借着KY的名头,阿尔弗雷德生生挤了进去,还装作看不见他人不满的眼神。
管他呢,反正自己是KY。
亚瑟看见了一颗亚麻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对着他冲。顿时飞快的往上面爬,爪子为了着力伸出来,不止抓掉了阿尔弗雷德几根头发。
阿尔弗雷德用手摸了摸脸上的血,emm...hero应该没流鼻血吧?
抱起瑟瑟发抖的折耳猫,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就忽视了群众同情的眼神。
“哦!亚蒂,咱们回家吧?”
“喵——”
快快快,我求你快点儿吧!她们是恶魔。
阿尔弗雷德顺了顺亚瑟柔软的毛,感觉到自己手上传来的,小小的生命的颤抖,用更轻的力道抱住他好让他舒服些。
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天生力气就比别人大太多。所以他需要学着更好一些,不然他总觉得自己轻轻一捏这个生命就会消失。
“走吧亚蒂!”
阿尔弗雷德轻轻蹭蹭亚瑟。
[上JB班,上班不如吸猫.jpg]
亚瑟:回家就回家,死胖子你再蹭蹭蹭老子打死你。
所以阿尔弗雷德脸上不可避免的多了三条杠。
呵呵。interesting,恕我直言,你美利坚怕不是吃枣药丸。

突然就60粉了兴奋.jpg
放着正文不码非要撸段子,我怕不是药丸
求评论,谢谢谢谢qwqqqq

[米英]所以孩子怎么办(三)

♢大概是两个单身爸爸奶孩子奶着奶着在一起的故事
♢ooc注意
♢不弃坑
♢‘’内是伊丽莎白说过的话哦⊙∀⊙!
09
艾米丽正在尝试用魔性的笑声杀死这辆车上除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真的信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嗝。”
“艾米丽,淑女一点。”
罗莎竭力维持一位优雅的,处变不惊的淑女的形象。
如果她没有死死攥住杰特里的尾巴的话。
杰特里:丫头干我猫事啊???
亚瑟还在厨房,不得不说,来到美国的这些日子,这位英国绅士除了大大提高了对邻居糟糕的卷舌音和各种各样的垃圾食品的容忍度,还有就是,他看起来终于可以做几样不错啊菜式了。
“hero这是怕几个月没见到,艾米丽讨厌papa啦!”
年轻的爸爸故作可爱的嘟嘟嘴,呆毛诡异的左右摇摆。
“而且—papa有带礼物哦!是上次艾米丽说想要的星星发夹,喜欢吗?”
亚瑟听着阿尔弗雷德健气的声音,忽然体会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好像这对总是分离的父女这种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心态同样影响到了他,使他也开始期待这次假期了。
“啊呀!麻烦亚蒂做饭了呢哈哈哈!”
“既然知道麻烦就请你自己学着给艾米丽做啊?”
“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的,外卖这么好,噫!亚蒂你干嘛又打hero,很痛!”
阿尔弗雷德缓和气氛似的不停的和亚瑟打着哈哈,胡乱往嘴里塞着吃食,让单词都黏糊糊的,相互粘粘不成样子。
艾米丽和罗莎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叉起一大块儿司康囫囵吞下去。
艾米丽已经一脸绝望的打911了。
“…亚蒂你是恶魔吗???”
“哈?你是自己被噎到的吧?不要随随便便指控别人啊baka!”
“hero没有!明明是你想用这种黑乎乎的生化武器毒害hero!”
“那我图啥…不对,司康可是大英帝国的美味啊!”
“噫英国好可怕。”
daddy心情好点时候甜点是司康。
来自罗莎的好心提醒。
10
“说起来下星期我和罗莎要参加表演哦!”
艾米丽突然兴奋的叫起来,闪着银光的刀叉被女孩儿过于危险挥舞起来。
作为在艾米丽身旁的“受害者”,罗莎终于忍不住暴怒的攥住艾米丽的手腕以制止后者危险的行为。
阿尔弗雷德注意力显然完全不在这,他更加关心自己能否与女儿一起参与其中。
“Really?罗莎,你们高年级也要举行活动吗?”
“是的,daddy,但和低年级不全一样,我们或许还有科技制作或者演出——低年级也有就是了。”
罗莎听见自己daddy难得的问话,放下艾米丽的刀叉回答道。要知道,以往一般都是mommy更关注这些事。
“而且家长也会去!papa你会去吗?”
“当然,这可是hero的掌上明珠的表演啊艾米丽,papa怎么会不去呢?”
艾米丽的家长会琼斯夫妇一定会至少到场一位。
“所以,你们会参加什么表演呢?介意和hero说下吗?”
“合唱!我,和罗莎,我们分别作为高低年级的领唱!”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亚瑟着实不擅长这种家庭谈话。作为家里最年长的人,他一向更擅长寻人和惹人生气。所以他就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询问对面两个姑娘:
“那有什么可以让你们的爸爸帮忙的吗?”
“是的。”
罗莎和艾米丽对视一眼,答得意外的快。
“其他小朋友都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帮忙扎头发的,所以…”
“所以,是什么发型呢?”
意外的有些简单。
“像是春燕那样的?”
罗莎琢磨了一阵。
“不过得束的再像一朵花一点儿。”
…像花一样???
11
“好了,艾米丽。咱们得回家了。”
“No.”
“艾米丽!我们不能再麻烦亚瑟了不是吗?”
艾米丽有点儿茫然。
为什么突然就要和罗莎还有亚瑟他们分开?这真是太糟糕了!
艾米丽显然遗传了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的蓝汪汪的大眼睛。当艾米丽可怜巴巴的望向罗莎,而罗莎偏了会儿头又用和亚瑟一个巴掌拍下来的绿眼睛和艾米丽一起望向亚瑟的时候,亚瑟默默的看着远在奥地利的同事罗德里赫送给自己的花瓶。
我求你俩做个人。
亚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叹口气。
“好吧,琼斯先生。”
“叫hero阿尔弗雷德就好啦亚蒂”
“—你怎么这么自来熟!呃,我是说,”看了看窗外没人气的房子。“你有很久没回来了。”
“so?”
“所以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和你女儿安心拍拍屁股就回去住吗?阿尔弗雷德.fucking.琼斯。”
阿尔显然愣住了,有点尴尬。
“这是脏话,小孩子不可以学哦。”
...我艹你...
12
“好了,上床睡觉吧女孩儿们。”
亚瑟急匆匆的转过洗漱干净的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催促她们进了房间。
因为阿尔弗雷德及其自然的,果着上半身,就滚出来了。
“你好歹生的是个姑娘,能不能注意点不要时时刻刻散发你毫无用处的雄性荷尔蒙好吗?谢谢。”
亚瑟的拳头蠢蠢欲动。
“可是hero穿不下你的浴袍。”
亚瑟看了看高了他一截的阿尔弗雷德突出的肌肉。
“肥肉太多吧死胖子。”
“噫!hero这是肌肉。”
肌个鬼。
亚瑟发誓他才没有嫉妒。
“你房间收拾好了,在那边。”
亚瑟翻了一件对他来说稍大的体恤衫给阿尔弗雷德,然后翻了个白眼看后者艰难的把自己塞进去。
阿尔弗雷德扯了扯体恤,为了打破沉默似的看向亚瑟。
“你会弹钢琴?我看见书房有一架。哦,他可真漂亮!”
‘一架新钢琴,他可真漂亮!’
“罗莎会弹吗?你会教她吗?呃,亚瑟?”
‘你要教她吗?罗莎看起来很喜欢这个呢!’
“亚瑟?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帮你煮杯热牛奶?…牛奶在那…亚瑟?”
‘亚瑟,或许我可以帮你煮杯热腾腾的牛奶?哈哈,不过你讨厌奶制品。’
“闭嘴!”
亚瑟开始讨厌阿尔弗雷德了。即使人家不过是好心,但亚瑟的确难以控制自己大吼的冲动。好像这几日在罗莎,在艾米丽面前勉强维持的欢乐状态都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关心毁于一旦。
“…我很抱歉。”
“…呃,没事。看来我是说到了什么伤心事了:你脸色很差。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或许可以告诉我。”
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想到亚瑟反应会这么大。沙金色短发的男人把自己的头发揉的更乱,长年在室内工作的皮肤简直苍白的可怕,眼睛红了一圈。
阿尔弗雷德擅长观察,擅长缓和气氛,擅长打消怪脾气的原住民的警惕。
独独不擅长安慰人。
“那我去睡了?”
“我的意思是,和其他人说说会好受点…上帝,我在说什么…总而言之,一个人闷着不怎么好。”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好像搞砸了。
“晚安。我就在emm,你说的房间。”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阖上的门。
“我就在那儿。”
阿尔弗雷德稀里糊涂乱说一通,亚瑟神奇的感到好受多了。于是他说
“晚安。”
罗莎悄悄躺回床上,艾米丽旁边,拦住不安的艾米丽“睡吧,艾米丽。”
孩子总是超出大人想象的敏感。特别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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